「夜王,我得去一趟欲界。」
不一會兒,江曉就找到了夜王,同時道出了去意。
「去欲界幹什麼?又有活幹了?」
夜王一聽,啪地一聲就站了起來,很快啊,可下一刻就反應了過來,「等等!你說什麼?欲界?!」
頓時,這瘦小老頭就震驚住了。
「嗯。」
江曉點了點頭。
「你去欲界幹什麼?」
夜王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現在就準備殺主宰痴了?」
可就在這時——
衣著黑色西裝的陳老闆出現在了夜王面前。
眼神帶著些許不滿之色。
這在小弟面前說要動手幹人家老大,誰聽了,心裡過得去?
「居然真是那個欲界?!」
夜王這才看到了陳老闆。
沒再浪費口舌。
江曉直接喚出了那口青銅棺柩。
「這是什麼?」
陳老闆不解地看著這個棺材。
「不是要去欲界的嗎?」
江曉說著,整個人就躺進了棺材裡,雙手.交叉疊在胸前,一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模樣。
「......」
陳老闆心情凌亂。
這棺材的作用可不小,深淵中充斥著無處不在的灰暗物質,哪怕不吃深淵怪物,待久了,也會被灰暗物質侵蝕。
這棺材可以隔絕灰暗物質,並且還能破開世界屏障,平日裡最好就躺在棺材裡睡覺得了。
正在這時——
棺材板「咔」的一聲開啟。
「上路啊。」
躺在裡面的江曉突然睜開眼,道,「還等什麼?」
陳老闆差點沒被嚇到。
倒也懶得多想,後退半步,融入了黑暗中,同時間,那青銅棺柩也隨著一併進入了黑暗。
待到二人消失後,
夜王一個老頭被留在原地,心情那叫一個不舒坦,只尋了個星球,又開始了單排之路。
......
這一刻。
李某、滄元鬼、姬輓歌等在宿命界發閒,無聊的時候就抬頭望天,看著那顆龐大的星球。
蘇白在宿命界外絞盡腦汁,卻也無能為力,終於是被氣到了。淨珠被搶,赤蠱被奪,自己本欲以宿命界逆轉局面,結果最關鍵的一步卻卡住了。
江曉則跟隨陳老闆,橫渡著無垠宇宙,前往深淵主宰禁區,欲界。
一路上樂子倒是不少...
「陳老闆?等等!嘶——這不是那北冥鬼的棺材嗎?!」
深淵中不乏試圖與陳老闆攀關係的強者。
可尚未接近,
眾人很快就看到了那口彷彿封存著惡魔的青銅棺柩,嚇得臉都白了,哪兒還敢上前打交道。
咔...
霎然間,棺材板應聲而開。
一個玄衣青年從裡面「唰」地一下子就挺立了起來。
「我尋思外面有說話聲,還以為欲界到了呢。」
江曉揉了揉耳朵,一副起床氣的模樣,目光森然,「原來是一群不知死活的...」
「跑啊!!!」
眾人驚恐失聲,扭頭就跑,怕是動作一個慢了,死後連個棺材都沒。
「切。」
下一刻,江曉重新躺了下去,爾後棺材板合上。
陳老闆也是不知如何吐槽這一幕。
回想當初在宿命界,
自己最開始遇到這個少年的時候,對方還只是個連八重御靈師都對付不了的小傢伙,結果現在卻成了在深淵裡稱王稱霸的北冥鬼...
距離自家大人也不過半步之遙。
「陳老闆,你知道一個白衣白髮的女子不?」
正在這時,棺材裡忽然發出一道聲音。
「你能不能起來說話?」
陳老闆眼神十分怪異。
「怎麼?聽不清楚?那我說大聲點。」
棺材裡的那廝反問了句。
陳老闆無語了。
合著這誰要是一路上跟個棺材對話,誰心裡能舒坦?
「見過。」
不過,陳老闆到底還是答覆了一句,「那是天機宮的首席吧。」
「在什麼地方遇見的?」
江曉立馬打起了興致。
陳老闆道,「扭曲之巢。」
「扭曲之巢?」
江曉稍微愣了下。
「主宰虛所在的區域,距離深淵源頭較近,大部分都是畸變怪物。」
陳老闆其實對於宿命界的種種也都清楚,蘇酥、主宰虛之間的關係也明白。
「......」
那聲音沉默了下來,沒再開口。
棺材裡。
江曉睜開了灰眸,眉頭微皺,思忖著某事。
「可惜,此番必須得去見一趟那個白痴。」
許久後,他嘆了口氣,自語道,「不然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前往扭曲之巢,找到小姑。」
恰好這段時間蘇白正在宿命界外無能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