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強的感覺...」
滾滾血氣的衝擊之下,江曉彷彿聽見了一頭本該早已死去的洪荒猛獸的怒吼聲,震懾心神。
比起因果線當中,不知為何,此刻玄武劍的凶煞之勢似乎更強一些。
「是因為還沒被掌握嗎?」
江曉呢喃自語,隨後眼中閃過一抹亢奮之色,便要不退反進,於血氣衝擊之中,馴服那把絕世魔劍。
可正在這時——
江曉動作陡然一滯,猛地一咬舌尖。
這才發現自己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
心跳莫名加快了許多,對於玄武劍的渴望也被放大了起來,居然連身處在此地的那幾位八重御靈師都忘卻了。
「這血氣還有這作用?」
江曉深吸了口氣,儘量按捺住躁動的心情,深知這把魔劍非同尋常。
與此同時。
陳言等人也各自露出了不同的神態,或惶恐、或暴躁、或亢奮...
心跳不斷加快,宛如戰鼓般,就快衝破胸膛。
唯有陳澄澄已經承受不住玄武劍無上的威壓,面色虛弱蒼白,下意識地求救,卻是無人理會。
那雙清澈的明眸逐漸被一抹鮮豔的血色所佔據...
「我要...殺...了...」
陳澄澄口中忽然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古怪聲音,肌膚也升起了不正常的殷紅之色。
啪——
還沒等她有何多餘的動作,江曉一巴掌就拍在了陳澄澄的後脖頸上,直接將其打暈了過去,「就你事多。」
「這......」
此幕,唯有白彩蝶注意到,看著江曉的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玄武劍釋放出的血浪著實難以應對,一方面是不亞於玄鬼的威懾,另一方面則是血氣似乎還能對心神造成影響。
所幸的是。
少傾後,這股血浪終於逐漸停息了下來。
嘭!嘭!嘭!
陳言、王伯二人當即踉蹌倒地,心跳簡直都快衝破了胸膛,疼痛難忍。
「呼~呼~」
陳言大氣不接下氣,連忙調動體內靈力的運轉。
「澄澄?」
王伯則震驚地發現了昏倒在草地上的陳澄澄,還以為對方是承受不住血氣的衝擊。
「好生恐怖的一把劍,即便是蘇家的那把龍淵劍也不至於如此強大。」
白心臉上流露出一抹震撼之色,體內氣血同樣是不太穩。
白彩蝶則看著江曉,面色困惑,正欲開口。
可就在這時——
「怪物!」
「殺了他!快!」
「啊啊啊啊啊!!!」
正前方的山頂處猛地爆發出了劇烈的戰鬥,激盪的靈力再度湧動。
「怎麼回事?」
白心立馬看向了白彩蝶。
白彩蝶搖搖頭,「不清楚,走,去看看。」
當下,二人便顧不上太多,朝著前方飛速掠去。
與此同時。
陳澄澄艱難地睜開了雙眼,眼中血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之色,「我...我剛才怎麼了...」
「澄澄,還能堅持下去嗎?」
陳言看出陳澄澄的虛弱,實則自己這會兒在血氣衝擊之下也並不好受。
「父親...我...」
陳澄澄輕咬了下嘴唇,心知自己無法堅持,卻極難說出那句話。
「沒事,我等六重御靈師也...」
王伯嘆了口氣,「這把魔劍果然不是尋常之輩可以接近的。」
「嗯?」
正在這時,陳言忽然發現了旁側的江曉,驚道,「江影小兄弟,你怎麼...?」
「你們還能堅持下去嗎?如果不行了的話,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