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淡淡地看了眼陳澄澄,道。
「這...」
頓時,陳言等人一時語塞。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這個其貌不揚的灰袍青年沒有被方才的血氣衝擊所影響?
不可能!自己身為六重御靈師,都極難抵擋玄武劍的凶煞之力,更何況對方一個五重御靈師...
「為什麼?」
陳澄澄更是無法接受,「明明你不只是個五重御靈師嗎?」
別說自己這幾個人,就算是方才的白家兄妹也露出了頹態。
可是這個自己此前一直看不太起的傢伙此刻表現出的從容自然卻是顛倒了一切。
「嗯?」
江曉倏地不解地看了眼陳澄澄,道,「你是在拿自己和我做比較?」
頓時,陳澄澄俏臉漲紅,著實被這句話給氣到了。
「澄澄,要不你和王伯先回去?」
陳言猶豫了片刻,道,「我繼續去看看有沒有機會...」
「不!」
陳澄澄忽然一咬銀牙,堅持道,「我...我還可以...」
正在這時。
江曉轉身朝著前方山頂處邁步走去,倒是懶得搭理這些瑣事。
「此子...恐怕深藏不露...」
王伯忽然看著江曉的背影,開口道,「倒是老夫看走了眼。」
「怎麼可能!」
陳澄澄可不願接受這一事實,道,「他肯定是故意強裝出來的!明明之前就...」
「好了。」
陳言打斷道,「他人怎樣與你我何干。」
眾人繼續啟程。
靠近玄武劍所在之地。
一片荒地,原本繁茂的樹林早已被折斷並震碎成了齏粉。
沿途逐漸顯露出了其他御靈師。
諸如此前的張順、劉景等有名人物。
可令眾人震驚的是。
此刻,這裡正在爆發一場混戰。
一個長髮御靈師宛如瘋了般,竟是正在對其他人大打出手。
雙目赤紅、嘴裡嘶吼著無意義的咆哮聲,一招一式都直指要害處,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其餘御靈師也是立馬出手,紛紛將其制服。
璀璨奪目的靈芒大綻!
除此之外。
其他地方也有不少諸如此類的狀況。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澄澄茫然失措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御靈師們怎麼了?為何會在這裡自相殘殺?
「果然是方才血氣所造成的嗎?」
江曉則自語呢喃了一句,隨後看向了被濃郁血霧籠罩的山頂處。
不出意外。
玄武劍便位於那血霧當中,恐怖的威懾力已經令自己都感受到了一股壓抑感。
也正因如此。
有資格來到此地的基本全都是六重御靈師。
至於較弱的五重御靈師?
陳澄澄已是隻能靠著王伯攙扶才能勉強立於原地。
「嗯?」
與此同時,白彩蝶忽然注意到了後方的江曉。
「怎麼了?」
白心順著看去,眉頭一皺,「彩蝶,從剛才開始,你似乎就一直在注意對方,那傢伙有何特殊之處?」
「你沒看出來嗎?」
白彩蝶反問了一句,「他比你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