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你太殘忍了。」
許久不見的伽藍和尚又從蓮花裡冒了出來,還是打坐的模樣:「她確實過分惡毒,但你殺了她就是,又為何要如此處置?這是否過於殘......」
「閉嘴!」顧知非運氣靈力,將他的蓮花踹翻。
「哦。」伽藍和尚自討沒趣,默默捲起花瓣,又縮回蓮花裡去了。
「你幹了什麼!」
冷暖不通陣法,對此一無所知。她沒有特殊眼力,根本看不到陣法存在,雖然有撕碎陣法的天賦,可她總不能撕碎自己的丹田。
而且,那陣法放在丹田之中,有隱匿功效,驊府數十代人都未嘗發現,冷暖就更加沒有這個天賦了。
「沒做什麼。」顧知非的心情終於好了那麼一點點,「現在送你上路吧。」
她抬手,醞釀出和冷暖一模一樣的火蓮,飄在她的頭頂。
冷暖勃然大怒:「你侮辱我!」
顧知非笑:「就是侮辱你了,怎麼?你以後都使不出這種火蓮,讓你最後懷念一下。」
「你做夢!」冷暖哼道。
顧知非只是笑,不再同她解釋那麼多,伸手將火蓮拍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冷暖低頭,唇邊不覺察一絲竊笑。
火蓮還未挨著冷暖,白光大現,顧知非瞧見白光起,默默退後了兩步。
火蓮被彈開,炸在旁邊石壁之上,裂出一大道縫來,兩個身影從中走出,儼然是白亦塵和崑崙掌門。
一見他們,冷暖大喜:「阿塵!掌門!救我,這個賤人她要殺我!」
顧知非的臉上沒有失落,也並沒有意外,淡淡看著這二人,沒有出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