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謊言裡，裝傻最為簡單。

無論花無涯怎麼諷刺她，應燕都只咬定，她什麼都不知道。

偏偏花無涯拿她沒有辦法。

滅魂術最要命之處在於它的難以覺察，哪怕花無涯說到天上去，也拿不出實質證據。

應燕就是咬定了這一點，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顧知非在旁邊平平躺著，臉色只略微有些發黃，並沒有什麼特別不妥的模樣。

而陳長老原本就被天同道尊擺了一道，明知道顧知非什麼事情都沒有，可還是忍痛將回魂丹給了出去，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家不成器的後輩，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東西已經給了，他們還這樣不依不饒，事情就做得有些難看了。

「鬼城主。」陳長老鐵青著臉，「你說你的阿姊中了滅魂術，可有什麼根據？」

花無涯剛要張嘴，就聽得他繼續道：

「別說眼睛的問題，我就說，這滅魂術究竟有什麼特徵。」

花無涯冷哼：「怎麼？陳長老這就急著要撇清關係了？」

她嘴上說得堅定，實際上心裡卻沒什麼底。

如果陳長老真要她拿出證據，她是什麼都拿不出來的。

陳長老還想說話，就聽得天同道尊說：

「你覺得，如果真沒什麼問題，我，或者是我弟子會躺在這裡？」

天同道尊既開口，陳長老也就不好再說話。

「要不然這樣。」應燕裝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我們去請幾個醫師過來，叫他們看看究竟有什麼問題。」

花無涯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