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天同道尊沒有想到的是,鬧事的人居然就是花無涯本人。
「你又在這裡惹什麼么蛾子?」
天同道尊和花無涯修為差不多,但他並不怕她。
他一直都知道花無涯的存在,不過看在她並沒有鬧事的份上,不願意多管罷了。
「我惹什麼么蛾子?我倒想問問你們七星門想要惹什麼么蛾子!」
花無涯說話極其不客氣,她怒道:「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麼好端端的人,早上出去,倒是橫著回來了?」
天同道尊一時半會沒有搞懂她的意思:
「不是,你在說誰?」
他的腦子裡有點懵。
她不會是在說顧知非吧?可那都是假的呀,他只是去把程長老的丹藥騙過來,顧知非壓根就沒受什麼傷。
這樣想著,天同道尊伸手就要去探顧知非的脈搏。
花無涯哪裡會讓他真的動手?一動手豈不是就要露餡?
想起顧知非的交代,花無涯急中生智,扯著天同道尊就往掌門閣去,順帶扛起了顧知非:
「你來的正好,我正要討個說法,走!我們去找掌門!」
七星門掌門的頭自從花無涯進門派起就在痛,現在只覺得更痛了。
對付一個元嬰修士代價實在太大,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和花無涯動手,更遑論對方背後還有一個鬼城。
他只好攪稀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花無涯見慣了這種打馬虎眼的做法,當即冷笑:
「你覺得是我好糊弄還是你好糊弄?
我在來這裡的時候,你難道不就已經大致把事情瞭解清楚了?」
掌門咬牙切齒。那應燕不知道就怎麼惹了這樣一個瘟神,此事恐怕不能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