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高等貴族?!」
「可涉及奴隸的事情要怎麼算……」
「那個不是沒證據麼,不然肯定罪加一等!」
「n等!!!」
「這麼說那兩人要去坐牢了,調查也需要過程,一天是最少的。」
「那也不會超過三天,聽說也有補償……」
「你!們!確!定!那!兩!貨!不!會!再!耍!把!戲!」
「不確定……」
「不確定+1」
「不確定+2」
「不確定+儀器價格數字」
……
大家對兩名外來人員的前景,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擔憂。
安保人員同青年處拿了個證明,實物複製一份電子資訊傳到總部,請示了下上級,得到許可後,不禁心下嘆氣,朝程曉和深態度十分緩和的說道,「他們的確具備強制調查權,恐怕你們還是要和我們走一遭,請放心,這件事情,定會秉公處理。」
深一臉沮喪,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申訴的程式,而且人類這小胳膊小腿的,「我一個人去行不?」紅臉先生問道。
「這……恐怕不行。」安保人員隱晦的看了眼那名青年,恐怕就算自己答應下來,對方也是不會同意的,擺明了就是想將這名人類給抓進去,不知兜裡藏著什麼把戲。
紅臉先生的腦袋垂得更低了,「那我們得先去告知下友人,他們就在二樓,辦理申訴手續中。」
「這倒是可以的。」安保人員點點頭,卻不想青年再次開口。
「不行,若是和同夥通風報信,我們就失去了一個一網打盡的機會,還請閣下配合調查,不要再額外生事了。」
深氣呼呼的看向對方。
少年也跑到程曉和深的面前,張開胳膊,攔住了路,「秉承正義,我們不能放任你們自由,儘管對此深感抱歉,但我也不會後悔出此下策,畢竟其他人的安危要排在第一,我們必須杜絕任何危及社會安全的存在。」
程曉心下冷笑,神色不變,暗地裡卻是不禁抽了抽嘴角,進監獄,真當自己是傻子麼,雖然有異能在手,可萬沒有因此就隨意冒險的道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穿著洞洞鞋也是會進水的。
右手悄然摸上了腰間的光匕,這是一個小小的圓筒,按下按鈕後,從圓筒手柄會冒出一小截白灼般的刀尖,削鐵如泥不在話下,當然想要刺穿那些類似機甲的特殊材質就不夠了。
所以說,他還是很討厭特權階級,有時候有理說不清,以勢壓人,官逼民反,也就是這麼一回事了,當然利用輿論也是一種手段,但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是能言善辯的好手。
還是劃拉脖子,效果來得更快一些。
「盜竊者,請不要胡攪蠻纏,拖延時間,早日調查完畢,對彼此都有好處。」青年見人類始終沉默不語,也沒有放鬆心神,反而更是聚精會神的看了對方一會,從上到下的仔細掃視一番,不亢不卑,不畏不懼,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折服這樣的玩具需要多久,他拭目以待。
一揮手,打算重重的拍在程曉的肩膀上,也可以防止這人以後反抗,傷害到自家的寶貝,至於手誤觸碰之後的造成的損傷,能否治癒,還不是他們說得算,這點面子,他就豁出去了,「這樣高階的儀器,不是你能夠擁有的,還請閣下去到牢裡,早日交待清楚,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是我送的。」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在眾人耳旁響起。
手還未放下,青年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眾人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突然出現在那名青年的身後,面容俊美,神情冷漠,眼裡的銳利如同出鞘的重劍般,鋒芒畢露,迫人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