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過當

捂住劇痛的手腕,摸了幾下,預計骨頭是碎裂了,青年搖搖欲墜的站在原地,審視般打量著這名膽敢在中央機構對高等貴族直接動手的男人,冷冽的雙眸,如同最上乘的寒玉,其中蘊含的強烈鋒芒,耀得人熠熠生輝,挺拔的身姿,流暢的線條,他暗中仔細的一寸一寸,掃視著男人的身體。

嵐把人類拉到懷中,摸了摸對方的手,自己所贈送的儀器還在,而且顯然已經被啟用過了,他沒想到會有人在中央機構處對外來人員出手,而且還是由於自己的一個贈品。

拍了拍自家伴侶的肩膀,異族還低頭想親一親臉頰和唇瓣以示安慰,被人類用手微微拉開了距離,程曉沉默的看了看很自然環繞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再目測了下彼此之間的距離,異族總是很喜歡在人前秀恩愛。

「你們……你們怎麼敢……」少年驚異看著自己的母父在那名男人的手中吃了癟,不禁捂著雙唇,含淚奔到自家母父面前。青年被那股力道逼得後退幾步,差點就摔倒在地,當眾失態,良好的教育讓他忍下了身體上的疼痛,專注力更為集中了。

「閣下好身手,但無視法律,當眾傷人,真當我們耀星可由你等為所欲為嗎?!」青年冷著眼,也不看他們,而是鄙夷的輕挑唇角,掩蓋住面部因為疼痛而引發的抽筋,朝安保人員大聲喝道,「全都抓起來,立即關押送審,如此奸險惡徒,切不容姑息!」

年長一些的安保人員難做的眉頭緊皺,這年頭好人不易做,他暗地裡搓了搓大拇指,抬頭卻是和另外兩名同事對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無故傷害貴族,可是一項不小的罪名。

若是平白無故的,連安全都無法保證,哪裡還有貴族肯拼著落下一身傷痛的代價,上到前線去和敵人死戰到底。

只是剛才那青年似乎真有出手的跡象,年長的安保經驗足,雖然距離不近,但是能感覺到那犀利的掌風,恐怕青年是打算把這人類給直接廢掉,只是沒有證據,他又不能拿自己敏銳的耳朵說事,不禁猶豫道,「這……」

「這什麼,母父都受傷了,你們還不速速將歹徒抓捕歸案,你們安保是吃白飯的麼,一群廢物!」少年摸到青年的身邊,卻見到母父的右手似乎舉不起來了,不禁悲從中來。今晚有宴席,也是慶祝他五年以來第一次正式回家的接風宴,母父若是身體有恙,他們這被一名人類給擺了一道的醜聞,可就遮不住了。

要以後,自己的面子往哪擱……圈子裡可最講究的就是體面。

安撫的朝少年勉強的笑了笑,青年低聲說道,「無緣無故,毀人右手,實在是狠辣至極。」

環顧四周,他肅聲說道,「既然你們還想包庇下去,可以,身為貴族,我們有取悅你們的義務是嗎,很好,這件事情算了,這都是我們自作自受,儘管被他人肆意傷害,都不足以抵消之前的誤會,好,很好。」

一字一頓,擲地有聲,說罷後,青年用另外一隻手拉過少年,彎下腰,輕輕擦拭掉孩子臉上的淚水,「別怕,小纖,我們是貴族,無論何時,都要挺直身板了。」

少年認真的看著自家的母父,狠狠的點了點頭,抬手卻在青年的臉上摸了摸,道,「母父,您的眼睛也紅了,不哭,有小纖在,小纖不會讓那些壞人傷害到您的。」

「真乖……」青年用力抱住少年,似乎喜極而泣,喃喃自語道,「你這個孩子啊……」

……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剛才默不作聲的眾人此時不由得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雖然貴族們有拐賣外來人員充當奴隸的嫌疑,但在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就此下了最後的定論。

剛才青年也只是想要帶走這名人類罷了,似乎沒有使用暴力的打算,而這名男人一上來就直接就掰斷了青年的右手,未免也太過兇殘了些。

實況轉播依舊在繼續。

「基友出現,反轉局面!貴族青年一擊落敗!」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