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YJ男的春天 沈夜焰 第1頁,共2頁

我為什麼要受你媽的氣?!」董小蓓霍地站起來,「她憑什麼給我氣受?別說她了,她兒子都得賺我家的錢!你說,你賺的不是我家的錢?」

「是是是。」胡立文一個頭兩個大,他實在不想跟董小蓓吵架,「都是你家的,我都是你家的,行了吧?」

「你這是什麼態度?!」董小蓓得理不饒人,「什麼叫‘行了吧’?難道我說錯了嗎?」她眯起眼睛,從齒縫中迸出一聲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現在能耐了翅膀硬了,也敢揹著我鼓搗事兒了。你剛才去見誰了?當我不知道呢?你去見田一禾了!」

胡立文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他顫著音:「你……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不知道?你當你能騙得了誰?一個出來賣pi股的貨色,難為你能記到現在!」

這句話刺耳又刺心,好像向胡立文胸口狠戳一刀,他咬緊牙關瞪起眼睛,聲音低沉:「你說誰是賣pi股的?!」

董小蓓被胡立文猙獰的臉色嚇了一跳,隨即譏笑起來:「呦,你生氣啦?你要發火啦?你是不是聽著不順耳了?你是不是聯想到自己身上啦?難怪你去找他,發現彼此同病相憐了吧?你和他一樣,不過也就是個賣pi股的!」

她話音剛落,胡立文甩手給了她一個耳光。董小蓓尖叫一聲,怒氣衝衝地盯著胡立文,她也不是吃素的,二話不說,回手也扇了胡立文一個。

「啪」地一聲脆響猶在耳邊迴盪,一個人低聲道:「小蓓,你在幹什麼?」

董小蓓一回頭,見董正博就站在自己身後,她像見鬼似的後退了幾步,誠惶誠恐地低頭:「哥……」

董正博慢慢踱到胡立文身前,伸出手指捏住胡立文的下頜,向上抬起來,左右扳動,仔細看了看,彷彿在觀察一件受損的玉器。董小蓓這一巴掌怒極之下,打得挺狠,胡立文半邊臉都紅了,額前髮絲凌亂,顯出一種別樣的脆弱。

董正博目光掃向董小蓓,說:「我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碰我的東西。」

「對,對不起,哥……」董小蓓嚇得花容失色,抓起沙發上精緻的提包,「我……我先回房了。」忙不迭跑上樓,像後面有隻狼在追她。

董正博輕輕撫摸胡立文的臉:「打疼了吧?拿冰塊冷敷一下。」

「不用。」胡立文偏頭躲開,「我還有事。」轉身要走,腰上一僵,已被董正博攬住。董正博貼近胡立文,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聲,雙手伸到對方的衣服裡,沿著背脊緩緩遊走:「你急什麼?我看你去見田一禾,也沒有這麼急呀?」

胡立文渾身肌肉繃得死緊,難以抑制地微微發顫,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沒敢說話。

董正博雙手向下,有條不紊地解開胡立文的褲子:「你跟田一禾說什麼了?你告訴他我要找他,對不對?你是怕我找他,還是盼著我找他?」

胡立文握緊了拳頭,他閉著眼睛,嘴唇在發抖。董正博探出舌頭吸吮胡立文的耳垂,胡立文猛地抖了一下,膝蓋發軟。董正博澀聲說:「你對老情人,可真夠意思,居然敢出面壞我的好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胡立文驀地睜開了眼睛,像聽到世上最可怕的威脅,終於忍不住低聲說:「對…對不起董哥,我…我錯了,你大人大量……」

董正博穩穩當當坐到沙發上,看著面前xia身近乎果露的胡立文,邪邪一笑:「那你好好取悅我,沒準我能饒了你。」

胡立文神色木然,張手脫下xia身僅存的內k。董正博一把揪住胡立文的衣領,手腕一用力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字地道:「我要看你發騷,不是裝木頭!」反手把他按到在沙發上。

那晚董正博折騰了胡立文很長時間,激烈而又兇狠,逼著他自瀆、放蕩地叫喊、哀求。董正博命胡立文跪在沙發上,扯住系在他脖子上的領帶,像騎馬一樣在他身後肆意衝刺癲狂,氣喘吁吁地說:「cao,tm太緊了,j貨你真是極品……哦……啊……爽!舒服……啊啊啊啊!」他連喊了幾聲,把熱浪一股一股she到胡立文的身體深處。

董正博發洩完了,赤身果體四肢大敞靠在沙發裡,閉著眼睛享受著餘韻,只覺得身心舒泰。幹男人比干女人過癮,只要你幹過就欲罷不能。尤其像胡立文這種,高大英俊平時還西裝筆挺人模狗樣的社會精英,幹起來格外地帶勁。

董正博喘了一會,氣息平穩許多。他偏頭看見胡立文仍跪趴在那裡,領帶歪歪斜斜掛在光滑的背脊上,tun縫中流出白濁。董正博伸手扯住他的頭髮,令他偏過臉來,對上那雙無神的眼睛,不懷好意地說:「要是田一禾知道我正在幹你,你猜——他會是什麼感覺?」他越想越有趣,不禁哈哈大笑。從旁邊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出那個名字打過去。

胡立文的面頰緊貼在沙發靠墊上,粗糙的布料磨得他肌膚髮痛,全身都在痛。他沉默著,聽到身後董正博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因為情y剛剛得到滿足而顯得格外具有誘惑力。董正博說:「田一禾,你記不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