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八大牌坊

天眼 景旭楓 第2頁,共2頁

蕭劍南心頭一震,問道:「你怎麼能判斷那五人現在就在那家小店?」劉彪道:「不敢十分肯定,不過我剛剛派人查了,從昨晚到現在,奉天城外所有哨卡都沒見過這樣特徵的五個人,說明他們還沒離開奉天城!」蕭劍南點了點頭。

劉彪似乎猶豫了片刻,又道:「對了蕭隊長,我在那家小店還見到了一個人!」蕭劍南問道:「誰?」劉彪沉吟不語,半晌兒,才道:「我說不好,你最好……親自去看看!」蕭劍南滿臉狐疑看了看劉彪,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蕭劍南與劉彪帶著數名便裝警員趕到奉天北郊外密林。小店外土崗上,大茶壺與六子還在蹲守。劉彪指了指土崗下面,低聲道:蕭隊長,就在那裡!」蕭劍南順著劉彪手指方向望去,小店門口冷冷清清,一個人也沒有。蕭劍南問道:「人還在裡面麼?」

一旁六子小聲答道:「應該都在,一直沒見有人出來!」劉彪低聲道:「蕭隊長,你不覺得這家店有些蹊蹺?」蕭劍南似乎心不在焉,沒有回答。

劉彪又道:「蕭隊長,你看這家店的位置,離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出城進城都不太可能在這打尖,應該不會有什麼生意!」蕭劍南「嗯」了一聲,沉吟了片刻,問道:「彪子,你說剛剛見到的人,究竟是誰?」

劉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蕭劍南沉吟了片刻,道:「這樣,你們守著,我進去看看!」劉彪一把拉住蕭劍南,道:「蕭隊長,你不能一個人進去!」蕭劍南迴過身來,劉彪道:「蕭隊長,萬一祁老三在裡面,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蕭劍南微微一笑,道:「不怕,祁老三和我並沒照過面,他應該不認識我!」劉彪道:「還是我跟你一起去!」蕭劍南拍了拍劉彪的肩膀,道:「不用,人多反會引起懷疑,你帶兄弟們在這兒候著,萬一有情況再接應我。」劉彪還想再說什麼,蕭劍南擺了擺手,站起身整整衣衫,大踏步向小店走去。

進入大堂,小店內冷冷清清,沒有一個客人。店家是位六十多歲的老人,旁邊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正在灶旁打盹兒,整座店裡並沒有劉彪所說的什麼「惹眼」的人,也沒有大茶壺所說的「祁老三」。

那老人見有客到,上前招呼。蕭劍南找了張靠窗座位坐下,抬眼打量面前的老人,只見他大約六十歲上下年紀,面貌憨厚,粗手大腳,從外表看似乎沒有什麼破綻。蕭劍南笑了笑,道:「來壺酒,隨便上兩個菜。」

老人陪笑道:「小店的餛飩和包子都不錯,大爺要不要嚐嚐?」蕭劍南點頭道:「就看著上吧。」老人彎了彎腰,應聲而去,叫醒櫃檯旁正在打盹的小女孩兒,兩人開始忙活。

蕭劍南細細打量整座小店,寬闊的大廳擺了十幾副桌椅,不遠處有一個櫃檯,旁邊支了一個大爐,上架一大鍋煮餛飩的開水。那小女孩兒在灶旁忙碌著,灶旁廚臺上放著幾蓋臉兒包好的餛飩,旁邊小爐上蒸著幾屜包子。

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破綻。但不知為什麼,蕭劍南直覺告訴自己,這家小店並不簡單。思索了片刻,抬眼從視窗望去,整座大院打掃得乾乾淨淨,院落一角堆放著許多尺寸很大的木料,還有一些刨鑿好的半成品,看不出是做什麼用的。

突然之間,遠遠傳來一陣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側耳細聽,聲音不很真切,似是一頭巨獸的喘息之聲。蕭劍南不由得眉頭一皺。

那老人已從內堂出來,端著兩碟小菜、一壺燒酒放到桌上,陪笑道:「大爺慢用,包子餛飩馬上就好。」蕭劍南微微一笑,道:「不礙事!」

夾起一口菜放入口中,蕭劍南眉頭一展,讚道:「老人家好手藝,如果我沒猜錯,這牛肉是用老湯滷的吧?」老人陪笑道:「大爺果然好眼力,小店的牛肉是家傳手藝,確實是用的上百年老湯。」

蕭劍南點了點頭,問道:「有這樣的手藝,小店的生意應該不錯吧?」老人用毛巾擦了擦手,連連點頭,道:「勞大爺關心,還過得去,過得去……」蕭劍南似乎又不經意問道:「不過在這荒郊野外開店,生意再好也不比奉天城裡,老人家這麼好的手藝,怎麼不在城裡開個店?」

老人聽了蕭劍南這話,微微一愣。正要回答,那小女孩端著包子餛飩上來,聽到兩人談話,撇了撇嘴,道:「生意好什麼啊?一天到晚沒幾個客人,還準備那麼多材料,盡是浪費。」

老人聽到小女孩插嘴,臉露尷尬之色,喝斥道:「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許插嘴……快乾活去!」小女孩捱到喝罵,不敢再說,撅起嘴回到灶前擦洗,只是看來頗為氣惱,弄得鍋碗叮噹亂響。老人這邊連連陪笑,道:「大爺不要介意,我這小孫女不懂事,大爺不要往心裡去。」蕭劍南假裝沒有在意,笑了笑,繼續低頭吃飯。

蕭劍南吃得很慢,不時抬頭往後堂瞟去,整整一頓飯工夫,劉彪所說的「惹眼人物」和大茶壺所說的祁老三都沒有出現。

飯菜吃完又喝了兩杯茶水,見實在不能再等,蕭劍南起身結賬。老人不知去後廚忙什麼,前廳只剩下小女孩一人。

小姑娘上前報了數目,蕭劍南掏出鈔票遞給她,見女孩小嘴兀自撅著,一臉不高興之狀。蕭劍南安慰了兩句,小姑娘嘟嘟囔囔道:「爺爺就是貪財,總是不講實話……」正想再說什麼,老人突然從後堂走出來,見二人正在敘話,上前怒斥道:「翠兒你又在和客人亂說什麼?」小女孩撅了撅嘴,不敢再說。

蕭劍南微微一笑,正要離開,後堂門簾突然一挑,說說笑笑走出兩人。蕭劍南轉身看去,當先是一個二十出頭店小二打扮的小夥子,樣子看來頗為靦腆。後面跟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年紀很輕,雖然身著粗布衣衫,但身型苗條,彎眉細目,容貌頗為秀麗。

蕭劍南的眼光落在那女人臉上,猛然間,他如遭電掣,一下子呆住了。使勁兒揉了揉眼睛,不錯,這不是夢境!蕭劍南在這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瞪視著那個女人,人完全僵在了那裡。

那女人也感覺到蕭劍南神色有異,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神色頗為嫵媚。一旁店小二警覺地看了看蕭劍南,迅速將那女人拉到了一邊。

良久,蕭劍南才稍微緩過神兒來,跌跌撞撞走出小店,正與一人撞了個滿懷。抬起頭來,是劉彪與六子匆匆趕來。劉彪見到蕭劍南,一臉緊張的神色放鬆下來,馬上裝作不認識,帶著六子進了小店。

蕭劍南吁了口長氣,遠遠兜了個***返回土崗。大茶壺還在那裡守候,低聲道:「劉隊長見您那麼久不出來,給急壞了,怎麼樣蕭隊長,祁老三在不在裡面?」蕭劍南苦笑了一下,微微搖頭,沒有作答。

不多時,劉彪兩人也從店內出來,返回土崗。只見劉彪一臉驚異神色,低身伏下,道:「蕭隊長,您……您看見那個女人了麼?」

蕭劍南問道:「你說的就是她?」劉彪道:「到底是不是嫂子?」蕭劍南緩緩道:「那女人不是倩兒!」劉彪搖了搖頭,道:「可他***邪了,太像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蕭隊長,現在怎麼辦?」蕭劍南閉了閉眼,片刻,低聲命令道:「留幾個弟兄守著,其他人全撤回去!」劉彪點了點頭。

回到警備廳,蕭劍南已將情緒完全平復下來。付了賞錢,大茶壺歡天喜地離去。

劉彪關上房門,沉聲道:「蕭隊長,您不覺得,這家小店有問題麼?」沉吟了片刻,又道:「我琢磨這家店就算跟祁老三扯不上關係,也絕不是一家普通的小店!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劉彪說的不錯,從第一眼看到這家小店,蕭劍南就感覺到這家店絕非一般。從店的位置看,它位於奉天城北將近十公里一條僻靜的小路上。在這樣的荒郊野外開店倒也絕非沒有,不過多是一些春夏兩季才有的茶棚茶社,最大規模也只是兩三間臨時搭建的草棚而已。而這家店除前面幾間門臉外,後面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後大屋竟有七八間之多,小店又不是客棧,修這麼多大屋做什麼用?

另外,從蕭劍南進入小店開始,就感到了一種頗為神秘的氣氛。具體是什麼還一時說不清楚,不過很明顯,那祖孫兩人一定有事瞞著他。另外,他在小店中聽到的那種極為奇怪野獸喘息般的聲響,也透著詭異。

而整件事情之中,最讓他感覺蹊蹺的,是小店那個神秘的女人!那女人絕不是倩兒,這一點已經可以肯定。因為如果是倩兒,即便三年多沒在一起也絕不可能認不出他。不過讓蕭劍南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世間怎會有兩人能如此相像?這件事情明顯有些匪夷所思。

想到這裡,蕭劍南抬起頭對劉彪道:「彪子,你立即幫我查一下這家店有沒有手續,是誰開的,店裡都有什麼人?最重要的,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劉彪起身出門。

蕭劍南在屋中踱了幾步。從目前種種跡象看,昨夜在頤晴樓動手的人是否就在這座小店中,他究竟是不是祁老三,現在都不能十分肯定!不過這是三年來有關倩兒下落的唯一線索,即便只有一絲可能,自己也決不能放過。想到這裡,蕭劍南咬了咬牙,看來除了仔細搜尋昨夜在頤晴樓動手的那五人外,一定要想盡辦法將這座小店徹底查清,不過,絕不能打草驚蛇!

打定主意,蕭劍南叫來幾名警員低聲吩咐了一番。不多時,劉彪回來覆命。

根據查到的資料,那家小店三個多月前開業,手續齊全。登記在冊的一共三人,店主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退伍軍人,原國民革命軍第十二軍中校副官,姓孫,名銘塵。除此以外還有兩個夥計,馬大貴和馬小翠。

蕭劍南眉頭緊鎖,如此看來,那個女人並沒有記錄,馬大貴與馬小翠明顯就是那祖孫兩人,至於店主人,應該還沒有朝過相。

劉彪道:「蕭隊長,現在怎麼辦?」蕭劍南沉吟了片刻,道:「你說的不錯,這家店一定有問題!」劉彪道:「蕭隊長,他們究竟是幹什麼的?」蕭劍南笑了笑,道:「我想,他們若不是腦子有了什麼毛病,就一定在掩飾一個重大的圖謀!」

劉彪神色興奮,道:「蕭隊長,那你下命令吧,我立即帶人把他們抓回來,一審不就知道了?」蕭劍南搖了搖頭,道:「還不是時候,再者說,萬一他們是……」說到這裡,蕭劍南停住了話。劉彪恍然大悟,壓低聲音道:「也是,萬一他們搞什麼抗日活動,咱兄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蕭劍南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劉彪又道:「不過蕭隊長,這事兒咱不能就這麼算了,萬一祁老三真在裡面,那不……」蕭劍南點頭道:「肯定不能這麼算了!」思索了片刻,道:「我們還缺乏足夠的線索。這樣,除在奉天城周邊尋找昨夜在頤晴樓動手的那五人,從現在開始,安排精幹警員二十四小時監視那家小店,我猜測,不出三天,肯定會有結果!」

一小時後,蕭劍南的第一隊人馬開始了對小店的嚴密監控,一個白天過去,一切正常。入夜後劉彪換下蕭劍南,又守了一宿。在此期間,沒有任何外人進入過小店,小店的人也從沒有走出來。整整一夜,小店每間房間均一團漆黑,似乎所有人都已睡下。

第二天一早,蕭劍南帶頤晴樓大茶壺喜子和第二隊人馬趕到。劉彪簡單彙報了情況,正要離開,忽聽遠出「吱呀呀」一聲門響,回身望去,遠遠只見小店後院正中那間大屋的房門,已然開啟。眾人迅速趴下。片刻,門內閃出三人,只見他們每人背了一個小包,警覺地往四處看了看,匆匆往小店後面走去。劉彪一喜,呼道:「蕭隊長,兔子出窩了!」

蕭劍南拉過一旁的大茶壺,沉聲問道:「有沒有認識的?」大茶壺遠遠地端詳了一番,搖頭道:「太遠,瞧不清!」蕭劍南點了點頭,道:「彪子,跟我過去!」當下蕭劍南帶了大茶壺與劉彪兩人下得土崗,遠遠跟了上去。

三人在後面不疾不徐,一直跟了二里多地。前面幾人停了下來,四處望了望,其中一人從身後背包中掏出一件模樣古怪的器具,三人在密林中轉悠了起來,似乎在找著什麼東西。

蕭劍南低身伏下,從口袋取出一架望遠鏡,往那幾人處看了看,突然間神色一變。沉吟了片刻,將望遠鏡遞給大茶壺,道:「看一看,有沒有去過頤晴樓的五人?」大茶壺觀察了片刻,搖頭道:「好像沒有。」頓了一頓,又道:「不過小的也說不大準,那天是晚上,離得又遠!不過要是祁老三出來,肯定能認得出。」

蕭劍南點了點頭,對劉彪道:「彪子,跟我過去看看!」劉彪道:「蕭隊長,就咱們兩個?不安全吧?」蕭劍南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不礙事!」說完話,整整衣衫,徑往那三人而去。

前面幾人正低頭商議著什麼,見蕭劍南與劉彪遠遠走來,都是一愣,其中一個瘦小漢子更是下意識將手中物品往身後藏了藏。蕭劍南裝作沒有在意,快步上前拱了拱手,道:「叨擾幾位,從這兒往奉天城,請問怎麼走?」

除了中間那位中年漢子外,另外兩人都用冷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蕭劍南,神色之間頗有敵意。

那中年漢子倒是頗為鎮定,神色和藹,指了指前方,道:「從這兒一直往前,有條小路,就能找到!」

蕭劍南再次拱手。那中年漢子又道:「看來,先生是有急事兒吧,這麼一大早趕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蕭劍南一笑,道:「不麻煩不麻煩,我是通河鎮小學教員,昨夜接到訊息家裡人生病,這不連夜趕路為了超個近道兒,才迷失了方向……」那中年漢子微微一笑,道:「先生原來是個讀書人,失敬失敬!」說完話,向蕭劍南拱手行禮。

蕭劍南趕忙還禮,道:「不敢當,不敢當,幾位是?」中年漢子道:「這是我二位小徒,一早起來活動活動!」

蕭劍南暗自打量另外兩人,這兩人的身材都極為瘦小,一臉驃悍。唯一不太協調的是兩人均面色慘白,似乎常年不見陽光一般,再看了看那中年漢子,也是如此。蕭劍南若有所思,拱了拱手,道:「不打擾幾位了,兄弟先行一步!」那中年漢子微微一笑。蕭劍南拉上劉彪,按中年漢子指引的小路匆匆離開。

遠遠兜了一圈兒,兩人回到土崗。劉彪道:「蕭隊長,那三個人到底在幹什麼?」蕭劍南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良久,蕭劍南抬起頭來,沉聲道:「只留兩人蹲守,其他人全部撤回警局!」劉彪呆住了,道:「蕭隊長,不……不盯了?」蕭劍南點了點頭。劉彪滿臉疑惑,愣了半晌兒,還是揮了揮手,眾人撤離土崗。

回到警備廳,蕭劍南命令所有人不許打攪,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內。蕭劍南號稱東北第一神探,並非浪得虛名。他直覺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抓住了整件案子的最核心環節。

蕭劍南曾自嘲地講過,偵破,就如將一個人放在燒紅的鐵板上烙,等到烤糊了,烙熟了,案子也就破了。他每逢破案,當收集到全部線索,都要將自己關在一間小黑屋中。最長的一次,是七天七夜。迄今為止,蕭劍南還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四小時以後,蕭劍南走出房間,叫過劉彪。蕭劍南面色凝重,道:「彪子,這裡的事情要交給你了!」頓了一頓,道:「我要出一趟遠門。」劉彪愣道:「出遠門?蕭隊長,祁老三的事兒……您不查了?」蕭劍南沉聲道:「就是為這件事情,我必須走一趟。」

劉彪滿臉狐疑,不過蕭劍南的脾氣他清楚,一向神出鬼沒,而且他不想告訴自己的事情,再問也沒有用。劉彪點頭道:「您放心吧,那家小店我一定盯仔細了,就算有隻蚊子,也別想從我手裡飛出去!」

蕭劍南搖頭道:「現在盯與不盯,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區別。我估計三天之內,他們絕不會跑!」劉彪看著蕭劍南,完全不明所以。蕭劍南拍了拍劉彪的肩膀,道:「萬不可輕舉妄動,否則一定打草驚蛇!」劉彪點了點頭。

此後數日,劉彪只派一兩個人在小店外蹲守。果不出蕭劍南所料,整座小店風平浪靜,沒再見到任何反常現象。那個神秘女人以及大茶壺說的「祁老三」都沒有出現過。不過表面越平靜,劉彪心裡卻越來越七上八下。而蕭劍南自那天談話以後,就完全失去了蹤影,沒有任何訊息,也不知去了哪裡,劉彪心急如焚。

苦等了三日,蕭劍南終於如期趕回警備廳。只見他滿臉疲態,風塵僕僕,摩托車上也滿是灰塵。劉彪快步迎上前去,呼道:蕭隊長,您可算回來了,可把兄弟們都急死了!」蕭劍南微微一笑,問道:「怎麼樣,這三天可有什麼結果?」

劉彪搖了搖頭,道:「還真讓蕭隊長說著了。這幫兔崽子果真是老江湖,簡直是針扎不進,水潑不進!」將這幾天監視的情況向蕭劍南講了一遍。

蕭劍南道:「是該到動手的時候了!再不動手,恐怕他們要功成身退了!」劉彪一喜,道:「蕭隊長,你弄清楚這幫兔崽子是幹什麼的了?」

蕭劍南緩緩點了點頭,道:「不過在行動之前,還要辦最後一件事情……。」頓了一頓,道:「還是那句話,我不想再抓錯人!」劉彪咧了咧嘴,道:「蕭隊長,您這人哪兒都好,就是謹慎過頭。您說吧,幹什麼?」蕭劍南微微一笑,道:「誘捕小店那祖孫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