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著她紅腫的唇,柔聲說:「我的沫沫,原來這麼甜。」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了他?」秋沫大口的喘息著,不理會他的調侃。
「你在跟我談條件?嗯?」他抬起她尖尖的下巴:「沫沫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就憑這個。」她的動作忽然而迅速,瞬間已經從葉痕的身後抽出一把匕首,這是葉痕的習慣,他喜歡在身上藏著一把刀,因為他是個無血不歡的魔獸,沒想到這麼多年,他依然還保留著這個習慣。
秋沫將刀往脖子上一橫,冷眼看著他:「我跟你回去,但你要放了林。」
葉痕收起眼中一瞬間的驚愕,皮笑肉不笑的說:「你以為這一次,我還會再任你為所欲為嗎?」
他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眼睛忽然危險的眯起,有一道駭人的光芒從中迸射了出來。
他說得不錯,他既然找到了她,她是不可能逃掉的,他想必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
「那你敢保證,你帶回去的不是一具屍體嗎?」秋沫將刀子正深的往脖子上貼了貼,因為它的削鐵如泥,只是輕輕一碰,那細嫩的皮膚上便裂開一條口子,鮮紅的血液結成一條線,馬上就要流了下來。
葉痕心中一緊,黑色的眼仁如硯臺般濃郁,她的性子一向烈,但是卻從來沒有對他以死相逼過,他一直以為她是怕死的,可是她現在,她為了別的男人,用死來威脅他,心中的嫉妒像大雨一樣傾盆而下,將他的心敲得冰冷而潮溼,如果有一天,他的性命也受到了威脅,她也會這樣為他義無反顧嗎?答案很肯定,不會。
她恨他,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因為他帶給她的從來只有絕望。
「沫沫,你把刀放下,我答應你。」從不受任何人威脅的葉痕竟然會心軟,秋沫狐疑的看著他,想從那張漂亮的不像人類的臉上辯出真偽。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放了林近楓,他只是一根雜草,怎麼跟我的寶貝比……「他向她伸出修長的手,「乖,把刀放下。」
「我怎麼相信你?」秋沫是吃了太多他的虧,哪怕他現在這樣哄著她,她依然還是無法去信任他。
葉痕眸子一眯,拍手叫進來兩個手下,吩咐道:「叫哈比來,把林的傷治好。」
哈比是冰島上的醫生,醫術高明,但卻是個怪人,他心情好的時候,會不收錢就給別人看病,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就是把金山銀山堆在他面前,他也照樣大吃大睡。
但他唯一聽從的人就是零帝。
「是。」手下領命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沫沫,這樣還不夠表達我的誠意嗎?」葉痕慢慢走過來,誘導著說:「把刀給我,別玩那麼危險的東西。」
「你真的肯放過林……」秋沫握著刀的手剛有一點點松力,葉痕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只聽見咔嚓一聲,她的手竟然生生被他折斷了,刀子也隨之應聲落地。
秋沫痛的一聲慘叫,暈死在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