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手之痛

豪門小老婆 八咫道 第1頁,共2頁

秋沫痛的一聲慘叫,暈死在他的懷裡。葉痕一手抱著她,一隻手將那把匕首插入身後的刀鞘,然後將懷中痛暈過去的人打橫抱了起來。她的臉色如紙般蒼白,兩條柳葉彎眉輕輕的蹙在一起,有細小的呻/吟聲自那張櫻唇裡淺淺發出。他低下頭貪戀的吻著她的眉心,柔聲說:「沫沫,別逼我。」葉痕抱著秋沫出了酒吧的大門,門口一直等待的天天和平之遂站起身,「零帝。」平之的眼光落在窩在葉痕懷裡的秋沫身上,她一隻手自身側垂下,在空中搖晃的像一隻沒有牽線的風箏。她的手斷了?雖然有一點同情,但很快就消溶在他藍色的眼眸裡,比這悲慘的事,這個女孩不知道要經歷過多少,所以這種小傷算得上是家常便飯。而天天依然是一臉的冷漠,徑自先走出去開啟車門。葉痕抱著秋沫坐進後座,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包在她的身上,她只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大片的雪膚都暴露在眼底,他很吝嗇被人看到她的美好,於是將她捂得更嚴實了一些按到自己的懷中。她貼著他的胸膛呼吸,讓那一小塊地方微微發熱發燙起來。他拿起被自己折斷的那隻小手,手指打著轉在斷口處摩擦,眼中漸漸的泛起一絲類似於疼惜的神色。平之從後視鏡看到他這樣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陣吃驚,向來冷酷無情,嗜血如命的零帝怎麼會露出這種眼神,還是他自己的眼錯,當他再定睛看過去時,他的髮絲蓋住了眼睛,已經完全掩蓋了他的情緒。***秋沫在昏睡中感覺到手腕上有些涼意,她從沉沉的夢中漸漸醒來,那種鑽心的痛又頓時無比清晰起來。

她的眼前模糊一片,甚至連人的面孔都看不清了,只是覺得有一個人正坐在床邊,似乎正在給她治手上的傷。

「哈比,是你嗎?」她感覺這個人影很熟悉,而且零帝身邊會醫術的也只有他而已。

「你的眼睛因為長期貧血而造成視網膜壞死,如果再不做手術,下半生就做個瞎子吧。」他的話毫無感情,宣佈一個人的重症就像宣佈感冒發燒一樣。

秋沫笑笑,她瞭解哈比的性格,他嘴上越是說得絕情,其實心裡越是在為你擔心。

這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有著孩子一般的個性。

「那現在做還來得及嗎?」

「如果能儘快找到合適的眼角膜,勉強可以挽救。」他將她的手用石膏固定好,突然嘆了口氣,「你是唯一一個敢威脅零帝,甚至打了他一巴掌還能活著的人,真不知道這是你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

秋沫動了動自己受傷的手,依然很疼,但比起剛斷時的那種刺骨銘心已經不算什麼了,更何況,這種傷對於她來說,只算是小傷。

現在,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林近楓,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那人的手段她最是瞭解,他有數以百計的方式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想想林近楓可能遭受的,她就心如刀絞。

「哈比,林……他怎麼樣了?」她本來沒有指望哈比會回答,因為這個人對零帝的忠心已經達到了痴狂的地步。

「還沒死。」他又補充:「還不如死了。」

秋沫的心逐節的涼下去,鼻子裡猛的一酸,她控制住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支著床坐起來。

「你幹什麼?」哈比問。

「我想見零帝。」

「他一直就在這兒。」哈比用手指了一下前方的落地窗。

秋沫這才看到那條頎長冰冷的身影正揹著她站在窗前,而從這裡俯瞰下去,下面是c市的一座公園,巨大的摩天輪似乎是一根擎天柱,屹立在一片蒼茫之間。

他從窗前回過頭,眼裡似乎掠過一絲微不足道的寂寞,但很快就被冷冰冰的眼神所掩蓋。

他慢慢走到床前,然後在她身邊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