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她的話,冷肖直接將那個瓶子丟在她身上。
「這是什麼?」因為被打得有些痛了,馮思雅委屈的撅起了小嘴,眼睛追著那隻滾落到腳邊的瓶子,當瓶子被她的雙腳阻擋使她看清了上面的字跡後,那粉嫩的臉上一下子面無血色。
「肖,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她快速向後彈開,像避瘟疫般的躲閃那隻瓶子。
「我還要問問你這是怎麼回事?」沉氳暴戾的目光緊緊的鎖著她慌張的臉,冷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肖,你在懷疑我?」馮思雅的手腕好痛,但也只能咬牙忍著。
她心裡慌亂的像煮沸了的湯粥,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措詞。
這個瓶子她明明已經讓小慧扔掉了,可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冷肖的手裡,而且看他的態度,他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她很害怕,兩條腿都開始發抖。
「是我乾的。」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始終站在一旁的阿秀看到小慧臉色鎮定的走了過來。
「是我將潤滑劑塗在樓梯和扶手上,是我要害那個女人,跟小姐沒有關係,她自始至終完全不知情。」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明明就是你們蛇鼠一窩,聯合起來陷害少奶奶。」早就氣憤難當的阿秀忍不住衝著她叫嚷。
「哼。」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小慧冷笑了一聲:「她在黃泉做少奶奶吧。」
「叭。」一聲響亮的耳光驀然炸響。
小慧嬌小的身子被打得飛出去很遠,一直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兩腿一軟,雙眼一白,頃刻沒了知覺。
馮思雅嚇得趕緊跪了下去,雙手拉著冷肖的衣襟哀求:「肖,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沒有害她,你相信我。」
冷肖冷冷的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一張臉,心中生出無比的厭惡,他到現在才明白,她對他早就沒有了愛,留下她只是為了報她當年的恩情,可是卻在無意中害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他同樣現在才認知到已經愛上了的女人。
他一根指頭一根指頭的掰開馮思雅的手,從口袋裡取出電話快速的撥了一個號碼。
對方接通後,還沒等說話,他便直截了當的開口:「天洛,我有兩個女人交給你處置……過程……」他頓了一下:「隨意。」
「肖……」馮思雅絕望的大喊他的名字,想去拽住他轉身的衣襟,卻被他生硬的拉開。
阿秀緊跟在他身後,在門關合的時候對著地上的女人恨恨的說道:「活該。」
***
馮思雅和小慧消失後的幾個月,冷肖一直在照看著後院的那塊末利花田,眼看著就到了開花的季節,他望著那片綠油油的苗子出神:秋沫,你在那邊能看得到嗎?這邊的春暖花開。
*
c市,某大學。
數學教室的外面圍滿了各年級的男生,他們爭先恐後的佔據著有利的位置,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讓人興奮不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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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這些男生在等著看什麼呢?猜猜看。(結果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啦,睡覺吧,美女們!)
推薦大家太給力了,八真是因為有你們這麼給力的讀者得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