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空氣隱藏著絲絲惆悵,枝頭那頭緩緩飄落得枯葉不斷在眼前重現。那一張熟悉的臉隨著時間漸漸消逝在視線中,卻又彷彿仍在眼前,只是觸控不到罷了。
玉簫走了也有一段時日,我開始有些懷念他在的時候。因為,自從跟在左丹瑾身邊伺候後,生活過得就異常充實。她幾乎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從打掃、做飯、洗衣裳這些基本的下人活外,還會額外給我安排些工作。而無論我怎麼做,或是做得再好,她依然會挑刺。但這些我卻都忍了,也許是為了某個人一句話,我不想讓他失望,也不願意辜負他的一番「好意」。。。
這一日,司徒邪不知因何事而心情大好,沒過午時就來了左丹瑾這。
剛洗完衣裳的我,見伶兒急忙來找我,我便以為新主子一定又有什麼活要派給自己。急忙擦了擦手,一刻也不耽誤的跟著去了。可誰知,我在門口叫喚了半天,也無人應,伸手剛一撈起簾子眼睛差點沒瞎了。
只見司徒邪端坐在椅上緊緊摟著左丹瑾得腰,頭埋在香勁中聞著什麼。左丹瑾見我進來,忙半推半就起來,羞紅得臉露出無比得意的笑容。我忙垂下了頭,但餘光依然不聽使喚得想那瞟去。
「哎呀,你快放開,有人。。」左丹瑾嬌媚得怪嗔道。
「怕什麼,讓她先滾出去,我這還沒完呢?」司徒邪將頭埋在她的頸裡不斷磨蹭著,蹭得懷裡的美人一陣嬉笑。而他始終沒有抬頭看一眼自己。
「別鬧了,一大早的羞不羞人。驀然,快去給四少爺泡壺茶來。」收到左丹瑾的話,我趕忙轉身想要逃離這裡,可身後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讓我不得不又回過頭去。
只見司徒邪神情緊張得忽然站起身向我看來,眼神中流露居然是滿滿地歉意。而原本坐在他身上的左丹瑾被他猛得推到了桌腳處,吃了痛得左丹瑾,緊皺著眉頭眼含淚光,眼神中隱藏著一絲恨,而這一絲恨的物件居然是我。。。
「你幹什麼?」左丹瑾對著發愣得司徒邪怒斥道。
司徒邪這才反應了過來,疾步靠近左丹瑾,將她扶住。我也趕忙離開了屋子。
待我泡完茶水在返回去時,屋裡的氣氛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她與司徒邪眼含笑意得坐在桌邊正說著什麼,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見我低垂著頭進屋,左丹瑾立馬收起了笑容。將茶滿上送至他們的面前,我靜靜得退到了左丹瑾的身後,心中暗自祈禱著。
有些東西你可以選擇遺忘,但那帶不走的味道,你還記得嗎?忐忑得時間過得往往很為漫長,我緊揣得手心已漸漸出了汗。
「叩叩叩。。」我的心隨著他陣陣敲擊桌子的聲響不斷得舞動著,頃刻後。。。
「這大紅袍。。。是你親手泡的?」司徒邪品了半響,將茶在嘴裡不斷回味後,終於開口問起了這個被他遺忘許久的我。
「回四少爺的話,這茶正是驀然親手泡的。」我假裝鎮定得微笑道。
他緩緩點了點頭,身旁得左丹瑾有些不太高興他如此入神得表情,而司徒邪接下來得說的話更是讓她非常不悅。
「瑾兒,這丫頭的手藝我很喜歡。可否每日借她一用,為我泡壺茶?」此話一齣,左丹瑾秀麗得臉龐全然扭曲,她心中雖是萬分不願,但在自己愛人面前又不能發作,只能賠笑著答應了他的要求。
然而我卻不知,自己此刻得小勝竟為我偷偷埋下了禍根。經歷了小風小浪得我以為自己習慣了波折,但我還是忘了最重要得一點。巨浪往往是由小浪聚集而成,而我正不斷將小浪越積越高,通俗點說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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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後,我覺得自己離司徒邪又進了一步,心中有些百感。從前,都是他想著法子來接近自己,甚至讓自己能注意到他。可沒想到今日一切都反了過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司徒邪對我泡得大紅袍很是貪戀,喝著心情好時,還會與我多說兩句。但大多時間,他都是獨自沉默。而我也沒那麼多時間陪著他,因為左丹瑾又給我派了許多活,就連她院子後的花花草草也都交給了我照料。對於她的這些舉動我並不覺得奇怪,可能大家都是女人的緣故。
至於司徒邪每晚就寢的地方到是一直都在左丹瑾這,他也許已經忘了,他還有個妻子,彩凝。想到這,不免為那個善良的姑娘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