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我痴痴得坐在石階上,我以為那些日子的簫聲今夜還會響起,但是,它沒有。直到天邊緩緩亮起點點曙光,我才知道,我要等得永遠都不會在回來。。。
時間仿如穿梭於彈指間般過得格外快。再府的這些日子,所有人都彷彿事先商量好般,見我都如同陌生人,背地裡也隻字不提我的過去。原先的擔憂,現在看來根本沒有必要。我李驀然也成為了這府裡的忌諱之一。
就在我放下心中小石後的沒多久,我怎麼也沒想到,原來紙還是包不住火,即使被掩蓋,但還是會留下痕跡。。。而這些痕跡,若被不該發現的人知道,它,無疑將是你的一道催命符。。。
打從我進府開始,玉簫每晚都會帶上我與司徒邪他們共進晚膳。當然我只有站著看得份。
也許是第一次司徒邪對我的奇怪反應,左丹瑾對我的眼神就在也沒善意過,除了冷嘲熱諷外,有時還會小小刁難一番。不過這種小風小浪得日子對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我回來的目的是為了讓司徒邪記起自己,就算丟了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這是我欠他的,我不可以讓他承受那麼殘忍的事。因為愛一個人,即使她不愛你,即使是苦得,但至少還有那份回憶陪著你。。。不是嗎?
「咳咳。。」玉簫得咳聲,讓我發現自己很為失理,我趕忙收回放在司徒邪臉上的目光,垂下了頭。但個動作已為時已晚,之前的肆無忌憚早已落入了某些人的眼裡。。。
「喲,五弟怎麼不舒服嗎?」左丹瑾假裝關切得看著玉簫,隨即話鋒一轉,瞪著冷寒得眼光看向我質問道:「你是在伺候的?」
「我。。。。」來不及解釋接著。。
「放肆,一個低賤得下人竟然用我,誰給你的膽子。」刺耳得責罵聲,讓我得頭垂得更低。不是我怕,而是我惹不起。這翻了醋罈子的女人可怕、更別談眼前的這個又是養尊處優的公主,誰要是逆了她的意就有得好受了,更何況我是逆了她的心。。。
「伶兒,給我掌她的嘴,直到她說不出我字為止。」伶兒是她從宮裡帶來的丫頭,一聽主子要她掌人,那眼睛都閃煙火了。看來這傢伙在宮裡沒少狗仗人勢。
「是。」瞧著一聲應答多麼乾淨利落。
我見她緩緩向自己走來,心裡卻一點也不害怕。「放心,一切有我。」這個聲音打從我進府就在未離開過耳邊,我知道,即使他拒我千里,但只要有他在,我一定是安全的。
突然,「啊。。。。。」玉簫突然捂著肚子神情痛苦不堪,我猛得抬起了頭,心急如焚得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艱難得從牙縫裡擠出字來對我吩咐道:「驀然,快。。快去幫我拿藥。」
左丹瑾一副不知什麼情況的來回看著我們,司徒邪則擔憂得皺起了眉頭起身關切得扶住玉簫,「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恍惚間,突見玉簫衝自己眨了眨眼,我忽然明白了過來,忙轉身衝出了屋子。好傢伙,居然裝病替我解圍,我喘息著氣回到他屋中。這就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不是最直接的,但卻是最好的。。。
不多作久留,我在他房裡取了一粒滋補藥丸疾步又返了回去。吃下藥丸,玉簫立馬平復了有些難看得臉色。乘著所有人都將注意集中在他的身上,我乘機悄悄躲了不起眼處。
「怎麼樣?好些了嗎?」司徒邪問道。
「四哥放心,我沒事了。只是這多年的老毛病偶爾也要出來折騰下。」聽到玉簫回答的有模有樣我差點沒笑出聲,這傢伙演技可不必他哥差。
「老毛病,難道這些年你沒怎麼好好吃飯嗎?」司徒邪忽然有些責怪得向我看來,玉簫一見他又是誤會了什麼,急忙又圓起場來。
「四哥您誤會了,我吃得住得都很好,只是這老毛病與我的練氣不當有關。」司徒邪促狹著眼,沒在多加追問,但我知這點小伎倆根本騙不了他,也許他已知道了玉簫替我解圍的事。
「四哥,過些天我要離開府裡出去替師傅辦點事,過陣子就回來。」怕自己聽錯了什麼,我突然抬起頭一順不順得看向玉簫。他說他要離開,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