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你記得回來就好。。」司徒邪頓了一頓,隨即略微疲倦得說道。
「不過,在簫兒不在的這段時間,簫兒有一事向求四哥,不知是否可以?」玉簫表現十分小心翼翼得問道。
見司徒邪點了點頭,玉簫繼又開口道:「我希望在我離開得這段時間,能讓驀然跟著先伺候四哥,不知四哥是否嫌棄?」此話一齣,在場所有得相關人士全都難以置信得瞪大眼看向玉簫。他在幹什麼,瘋了嗎?明目張膽得要把我硬塞給司徒邪?
「簫兒你。。。。。。」司徒邪不解道。
「喲,瞧你這模樣,好似五弟存心為難你似的。要不這樣,若五弟不嫌棄,嫂子我先替你收管這丫頭如何?」左丹瑾一臉得志在必得,有種不祥得預感正在我心頭悠然而生。
「瞧您說得,那簫兒就先謝過您了,這段日子要給嫂子添麻煩了。」如果不是還有一個理智得我存在,此刻我真想上前給他一拳。這傢伙擺明是想讓我早些死,竟同意惡狼得要求。
吃過晚飯,我一路跟著他,惡狠狠得瞪著他的後背低罵著。。。
「你對我很多不滿嗎?別忘了我剛才還救了你。」走到轉彎角沒什麼人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對著我說道。
「救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快點死。」我憤然得揚起頭對他吼道。
只見他毫無解釋之意,反到是在這微亮得月光下露出了久違得笑容。爽朗得笑聲頓時讓我怦然心跳。怎麼會這樣,我不是在生氣嗎?為什麼還。。。
「你笑什麼笑,不準再笑。」我羞嗔道。
「噢。。」他突然斂起笑容,我心中頓感失望。「不過,你生氣時還真慢逗的。」說完他忽又笑了兩聲。
「你,司徒簫你就是想存心氣死我是不是?」
玉簫把眉一挑,回道:「存心我承認,氣死你這活我可不捨得幹。」許是自己都感覺到話中的味道,玉簫忽然撇過頭面露尷尬之色。而我的心早已漏跳了一拍。氣已散去,留下得不過是還未癒合得心痛。
「其實打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不是四哥,而是左丹瑾。」忽然間聽見他的聲音,我忙回過神,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為什麼,你究竟在想什麼?」我突然感到有些失落,為何他總是可以知道我所想的,而我卻永遠都不能明白他。
他緩緩將身子背了過去,讓我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因為你。。。」
「因為我?」我暗自自嘲聲。
「如果你要重新回到四哥的身邊,那麼這個障礙必須要你親自跨過去。知己知彼才能勝出。更何況在她的身邊能夠接觸四哥的機會有很多,這反而比你直接待在四哥的身邊要省很多把柄和麻煩。」
夜地靜掩蓋不了體內急速流動得血液,心跳已不受控制得上下跳動。他,一個並不能稱為愛人的男人,居然為你的幸福想得如此周到。而我究竟該欣然還是難過?
月光透出的寒意讓他顯得更為孤寂。腦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我想要上前,輕輕得將他圈入懷中,給他帶去一點溫暖,哪怕只是如煙火般短暫得時間。。。。可,我始終還是選擇了傻傻得站在原地,再次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離自己的視線,直到消失在月色的盡頭。。。
作者的話:玉簫的戲就寫到這了,接下來就是女人之間的鬥爭,大概會有幾章。最後玉簫得出現也就是故事完結的那一日了。。。至於有些文中沒有揭開得的情節我會寫在番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