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差人手中搖晃地鑰匙聲打破了此刻死寂地氣氛。
身旁始終一言不發地碧簫無聲地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輕聲道:「我們走吧。。。」
腳下彷彿纏繞著千斤鐵鏈般,每一步走都是如此艱難。握著我的手絲毫感覺不出溫度,冷地讓人不寒而慄。不安地心讓我不知不覺放開了他的手。
「嫣紅,我只想告訴你,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姐姐。」微笑著轉身看著她抽搐地背影,這一刻我可以感應到她的心與我一樣。。。痛。
走出大牢,迷霧早已散開,仰起頭讓耀眼地陽光肆無忌憚地刺痛自己的雙眼,也許我早該讓它受些懲罰。這些日子以來,我到底看清了什麼?
「回去吧。」
回去?我該回哪去?緩緩睜開眼看著這個陌生地國度,我迷失了自己也迷失了方向。
「我想自己到處走走,你先回去吧。」轉身地那一刻,我沒有看他的神情,因為那是我永遠也看不懂的東西。。。。
漫無目的地遊走在大街上,憶起第一次與司徒邪來到這裡地情景,至今讓人不寒而慄。如今他兌現了他的諾言,死城重生,流離失所地百姓也重新有了新家。只是,同樣重生後的我,要何時才能找到離失地他。。。。
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慈禧閣外,抬眼望向灰濛濛地牌匾,心中頓起酸澀。緩緩垂下眼眸,眼中竟倒映出他的身影。我猛地眨了眨眼,希望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哥呢?」玉簫踱步向我走來,我急忙閃躲開目光看向別處。
「我。。我想一個人走走,所以就讓他先回去了。」心如擊鼓般不斷敲擊著自己,面對他,我已不能在像過去那樣坦蕩或是視而不見。
相對無言,沉默片刻後,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張畫紙遞了給我。
接過畫紙展開一看,心猛地一顫,嫣紅,他為什麼要將嫣紅的畫紙給我。。。。大牢內嫣紅地一番話又一次侵襲了我的大腦。。。。
「你。。。。。」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向他,還未反應過來卻被他一路拖到了巷子後。
「我今日拿著這張畫紙去了供貨商那邊,結果你猜讓我發現了什麼?」驚慌還未緩和,我木訥地看著他搖了搖了頭。
「那邊的人竟然說那日取貨的並非畫中人。」
「你是說?」
「我是說那日取貨的並非張公子。」
聽到他肯定的語氣,我突然請鬆了口氣,果然不是她親自取的貨,可她為何要背下替真兇背下這個黑鍋呢?而這個值得她頂罪的人又是誰?
見我若有所思,玉簫復又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高興,終於有證據可以證明她是無罪的。」
「嗯。。。」
「啊,對了,你可有問他們那日取貨之人究竟是何樣貌?」
玉簫的神情瞬間變得異常凝重,我疑惑地看著他出神地樣子,心下忽然不安起來,不知何時他的神情竟慢慢牽動著我的心。
「你怎麼了。。。」
「哦,這個我忘了問了。。。」
「那我們現在返回去問個清楚。」說著我伸手拉起他的衣袖往巷外走去。
「等一下。。」他突然反手握住我的手,我轉目狐疑地看向他略帶擔憂地神情。
「如果你相信我,就請把這件事全部交給我處理。」
望著他眼中那份堅定地執著,我居然鬼使神地輕聲呢喃道:「我信你。。。」
第二日一早玉簫就隻身去了衙門,我們一屋人都焦急等著訊息。過了午時後,熟悉地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大門外。所有人都怔怔地站在原地,誰也沒有邁出那一步。
炙熱地淚水流淌在臉上,來不及抹去,她已走了進來。屋內頓時熱鬧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為她的歸來而歡呼,而我卻只能喜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