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無奈分離

鳳簫聲動 滴血薔薇 第1頁,共2頁

時間停駐,還未來得及思考,一切都已流失。感覺到他悄然而去,我卻自始未曾挽留。。。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我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原先那個霸道地對我說著休想地司徒邪究竟哪去了?而他方才的那番話,又是在暗示他已經決定放手了嗎?

我睜開眼,不知心往何處去,回憶過去,彷彿一切都還在昨日。

心有不甘與秦簫今世緣盡,魂穿異國竟成了青樓丫頭。

為救主子,出主意擺烏龍嫁給自戀自大的司徒邪為妾。本想借著司徒府強大地勢力為自己尋人,卻不料竟自挖泥潭,自跳陷阱,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回想這一年中,與司徒邪如命中註定般的相遇,好似上天對我們開的玩笑一樣,不知是對還是錯。

而當我面對他一次次的關心時,我的回報竟是疏遠與傷害。欠他的已經太多太多,能還他的卻是太少太少。。。。

天色未亮,我披衣起身走至窗前,望著天邊的一輪彎月,心想明日應該會是個好天氣。。但事與願違往往是常有之事,許久未迎來旭日東昇的我卻等來了一場綿綿細雨。。。

許是雨聲來得太過著急,隨之帶動著我的心也有些七上八下。我傾吐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卻是徒勞無功。

「既然來了,為何遲遲不願進來,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相處一年,對於司徒邪的腳步與氣息,我已十分熟悉。聞見他在屋外已是許久,我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他未如往常一般與我吵嘴,而是踩著略微沉重地步子跨進屋內,面對他依然冷漠地神情,我以為我已經釋然,但其實不是。

望著他手中緊緊揣握地白紙,我的心頓時跌入懸崖。

「拿去。。。」司徒邪冷著聲,甩手將白紙仍至桌邊。

我上前將其拿起,望著他,用盡全身地力氣,顫抖著問道:「這-是-什-麼?」

見他咬了咬牙,故意避開我的雙眼,語帶嘲弄地說道:「你不是做夢都想要得到它嗎?怎麼這會高興地都不記得了?」

我顫著手,將紙展開,難以置信地呆愣在原地,看見那紙上赫然醒目地兩個大字,我地心竟一時間失去了知覺。。。

休書,這不是你李驀然一直都想要得到的東西嗎?你應該歡呼雀躍,欣喜不已不是嗎?

那為何自己的淚會留下,心又痛地無法呼吸。

「這裡是一百萬兩銀票,作為對你的補償。拿了它之後你就立馬走人,往後。。。」司徒邪頓了頓復又說道:「往後我們互不相欠,各走各路。」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決然離開了屋子。

他的話猶如冬日裡地冰霜瞬間凍結了屋內地氣氛,我感覺有些刺骨,蹲下身將頭埋進膝蓋,放聲地大哭起來。

為何他總是喜歡自作主張,連選擇的權利都不留別人。。。

而當初對我的關心、包容、溫柔難道都是他的一場遊戲,我的一場夢嗎?

既然早已想好放手,當初又為何要我完全依賴於他。

也許我註定要將習慣深藏在遙遠地記憶中,而記憶中的那個你已經不再回首。

當你開始新地生活,丟棄過去的一切時,我卻要在原地將寂寞當做習慣獨自承受。

司徒邪你是個不折不扣地混蛋,你都承諾就如你的人一樣一文不值。

而我卻為了一文不值地你,第一次留下了心淚。。。。。。。

雨過後還是雨,我收拾了幾件平時穿戴地衣裳,拿走他所留下地銀票與休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司徒府。。。。。。

番外司徒邪

數十日未見她,不知她吃的可好,夜晚入睡時手腳是否依然冰冷。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去看她,哪怕只是一眼也好。但當自己每每回想起那晚,因自己的思念而使她痛不欲生時,我立馬又強行逼迫自己不在想她。

獨自將自己鎖在書房內,滿是狼藉地房內,是我不斷撕毀地休書。從未試過簡單地兩字需要花上幾日地時間去寫,也許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