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有您這句話,我想我這做姐姐也就沒什麼好反對的。但這畢竟是喜兒自個兒的事,最終到底答不答應也得看她自己。」說著我拉起喜兒的手,問道:「喜兒,您看這未來的夫君是否讓您滿意?」喜兒含羞著臉,微微點了點了。「太好了,太好了。」一旁的薛狀元見著喜兒答應是興奮的歡呼雀躍,完全失了個做官的模樣。
「等等,您可別這麼急著高興,雖說我沒什麼意見,這喜兒也是答應了,可你們才剛認識沒多久,還未經歷時間的考驗,所以我還要留喜兒在身邊多待一陣子,您可願意等?」此刻我覺著自己好似個惡婆,好似存心拆散鴛鴦。
「願意願意,只是。。。」薛狀元猛的一陣點頭,隨即又猶豫起來。「您放心,這一陣子不會太長,頂多也就一兩年的樣子吧。」我出聲安慰道。
「好了好了,夫人就別在為難他了,您瞧我們的狀元被您弄的都快汗如雨下了。」沉默許久地司徒邪怕是有些看不下去,出聲幫腔道。
我輕笑聲,道:「行,既然相公出言了,我就放寬點,半年,半年後要是您還是對喜兒一如既往,那咱們就等著您的聘禮了。」說完見薛狀元拱手朝著司徒邪拜了拜表示感謝。
「我呢?怎麼我就不用謝嗎?」說著見他立即轉身朝我鞠躬拱手道:「多謝多謝。」
就這樣,一場提親,在一片笑聲中最終落下了帷幕。喜兒的終生大事終於有了著落,也許這就是緣分,來了,便在也躲不了。
待喜兒送走薛狀元后,我就一直倚靠在門欄上,目光眺望天邊一輪明月,忽而想起李白詩中的一句: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身旁的司徒邪始終一言不發地看著一臉惆悵的我。。。
許久後,他終於忍不住,打破了多時的平靜,伸手扳過我的身子,眼神是我未曾見過的認真,「那句話,真的是你心中所想?」
我心生詫異地看著他,不知他所指的那句話是哪句?我思慮片刻,恍然想起,難道他指的是。。。我自嘲一聲,許是對他也對自己,隨之挑著眉地反問道:「是又怎樣。」
話音剛落,他突然鬆開了手,眼神中看不出到底是何情緒。我輕笑聲,轉身進屋。
「若我能做到,你還會想要離開嗎?」他的話就如一塊絆腳石,不但讓我停駐了腳步,還讓我的心肅然停止。。。。
我沒有回身,而是垂下目,淡淡地說道:「您做不到。」說完我頭也沒回的進了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