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就如章頁,精彩時流連忘返,平淡時迅速翻閱。這日我與喜兒閒坐在鋪裡,百般無聊下,我拉著她進了裡屋話起了家常。主要也是問些關於她與薛狀元之間的進展。。原來這兩人的緣分還真是天註定的,從喜兒嬌羞的神情中,我心知,這倆人已是你儂我儂,想來離那好事也是不遠了。
果然預感來的還真快,沒過多久,薛公子終於再次登門拜訪。這次不只是吃個便飯那麼簡單,而是向我要人來了。。。
「倆位恩公,薛某今個來是有一事相求。」我撇目看了眼身後一臉進退兩難地喜兒,起身走到她身邊。拉她也一起坐下。「姐姐,我。。」喜兒扭捏著,「坐沒事,我說過,在我這沒有主僕規矩。」說著我輕按她的肩膀讓她坐下,一旁的司徒邪見著也會心的莞爾一笑。
「薛公子請說。」我淡然對他點了點頭,他遲疑了片刻,撇目看了眼我身旁的喜兒,好似下了什麼決心,起身對著我與司徒邪鞠了躬道:「兩位恩公,贖薛某冒昧,薛某想要向兩位要個人。」
我一挑眉,伸手拉過喜兒的手,說道:「薛公子想要之人可是我家喜兒。」許是沒想著我會這麼說,他有些驚奇地望著我,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饒了饒頭,傻笑著說道:「真是什麼也瞞不過恩公您。」
「姐姐,您可千萬別聽他亂說。。他是。。」我伸手拍了怕喜兒的手,對她點了點頭,表示讓她安心,一切自有我在。我斜目看了眼司徒邪,他依然是一副事不關己,己不關心的樣子,衝我笑著聳了聳肩,我會意地對他點了點頭。心知他此舉意為讓我決定。
我轉眸微笑著對這滿目焦急的薛狀元說道:「這事啊,可急不來,您先坐下,有些事我還想問問。」薛公子重回到座位,心情有些忐忑的看著我。
我輕笑聲讓他放輕鬆,其實自己現在這模樣還真有點像做孃的。
「薛公子,今兒個我就當您方才是來找我提親了。」見他點了點頭,我繼續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自喜兒來這,我一直都待她如親人般,從不讓她受半分委屈。所以,這第一件事,您是否能保證喜兒嫁進您薛府後,也不受半分委屈呢?」
「這點薛某定可保證,決不讓喜兒姑娘受半分委屈。」薛公子著急著表態道。
「您可先別急,待我下面的話說完,您在許諾也不遲。」我轉眸看了眼喜兒笑著說道:「您也知喜兒如今的身份到您府上也只能做個妾室,但若是這樣,往後定會受到委屈,而我的條件是,落水三千,只取一瓢。」
同時我感覺有三雙不同神情的眼睛正各懷心思地盯著我。「姐姐,這。。。」喜兒許是覺著有些不妥,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袖,我衝她搖了搖頭,轉眸看著有些發愣地薛狀元,「怎麼?做不到?」
他回過神,眼神越過我直直地望著喜兒,喜兒垂著目,不發一語。沉寂片刻後,本以為他會說讓他回去考慮幾日,畢竟這個條件對於古代的男子來說的確是苛刻了點。
可沒有想到,他竟用無比堅定的語氣,給我或者說是給喜兒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薛某發誓此生只喜兒一個妻子,若失言定遭天打雷劈。」話一齣,身旁的喜兒頓時流下了眼淚,想來這就是幸福的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