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邪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猶如剛升起地太陽般溫暖,「剛才那個不算,笑是要發自內心,否則根本毫無意義。更何況我只願為你而笑,所以你一定要補償我。」
我望著他,不知要如何言語,緩和了一下心緒後,挪了個身,這說笑話有何難。我衝他做了鬼臉,將頭枕在他腿上,唾沫橫飛的敘道:「某天,麵條和肉包因為小事而發生爭執,雙方便大打出手,但是肉包因為太沒用,被面條打的落花流水,於是在離去時,對面條撂下一句:有種別走,我去叫弟兄來教訓你,肉包就去約了煎包、饅頭等,準備去找麵條理論理論,就在路上遇到了泡麵,這裡和你解釋一下,泡麵啊就是一根筆直的麵條被弄的一圈一圈地樣子,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我接著往下說啦。然後肉包等人圍住了泡麵就是一陣毒打,泡麵被青紅皂白打了一頓後,問肉包為何打他?你猜肉包他們怎麼回答的?」
司徒邪詉起嘴,搖了搖頭。
「這肉包的回答是,麵條,別以為你搞了個捲髮,我就不認識你了!」
「哈哈哈哈」看著他前俯後仰地笑著,我的嘴角也緩緩地溝露出一抹笑,真沒想到,這個曾經被秦簫無數次說起的笑話,而今從我的嘴裡說出,竟也能給別人帶來快樂,那是種信仰的延續嗎?
我安靜地躺著,等待著他的平靜。「你真的覺得好笑嗎?」我認真的問道。
司徒邪將環住我的手輕輕鬆開,我緩緩起身挪回原位。只見他撈起車簾,轉頭眺望遠處,眼神中流露出的都是些我讀不懂的神情。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我也沒有繼續追問。直到多年以後,當我再次想起這段情境時,心中的酸楚也許只有自己知道。。。。。。
這一路上,我們依舊小吵小鬧著,到了蘭村縣我們便換回了自己的馬車,兩週後便回到了府裡。。。。
本想給喜兒一個驚喜,卻沒想到她早已在司徒府門口等候,待我還未下馬時,她已迎了上來:「姐姐、四少爺你們可回來了。」
喜兒扶我下了馬車,拉著我仔細端詳了一番,竟紅起了眼睛,「姐姐怎麼瘦成這樣,身上連一點肉都沒有,是不是外邊的菜不合胃口。」
本想出聲安慰,誰知身旁的司徒邪卻搶了我一步,道:「看看這丫頭對你可真是忠心,這話說的好似我虐待了你一般。」
喜兒聞聲,以為司徒邪有些不高興,忙解釋道:「四少爺誤會了,喜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看著小姐她。。。」
「好了好了,別裡他,他逗你玩呢,我們快進去吧,等下還要去給老爺請安報平安呢。」說罷,拉著喜兒大步跨進了這個久違了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