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三章 打道回府

第二日一早,我們便拜別了三王爺,臨行前三王爺還派了一名侍衛護送我們回去,並賞了一堆食物,說是孕婦不能餓著了。

我這才恍然想起,這該死的司徒邪昨晚為了替我解圍,找了個無比該死的理由。

於是,在上馬車前,我突然向他提了個請求,「相公,夫人我現在身子不便,能否將我抱上馬車?」一旁的侍衛裝作沒有聽見,將頭撇向了一邊。

司徒邪顯然沒有想到,我竟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但隨即表露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樣,將我抱上了馬車,就在他快要把我放下時,我將早已藏在袖口中的針,迅速地扎入他的笑穴。

馬車緩緩始動,我坐在車內,心中默默倒數,待我還沒數到2時,對坐的司徒邪已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陰謀得逞,心情大好,興奮地邊笑邊鼓掌,好似自己比他更為嚴重。

「怎麼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哼,往後在讓你亂說話試試。」看著眼前這個笑的快要斷氣的司徒邪,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快人心。。。

良久後,司徒邪喘著氣有些吃力的斷斷續續笑著說道:「你哈哈你哈哈忘哈哈恩負哈哈義啊哈哈。」

「得了得了,你就省點力氣別說話了,這次是給你個小小的懲罰,如果你以後在敢亂說話,我就讓你笑個一天一夜。」

覺著玩的差不多了,我緩緩地挪到他身邊,迅速地將針取出。但後一秒我就後悔了。這俗話說的好,慈悲之心不可有。。沒想到我剛一取出,這無賴就一把將我擒在了懷裡,並把我手中的針也一併奪了去,「夫人這針還真有趣,為夫也想要扎扎試試。」

就在他預備要下手時,我立馬呵出了聲,制止他,「慢著,我兩有事好商量。君子怎能與女子一般見識呢?」

司徒邪一臉玩味的看著我,俊眉一挑,「不和你見識也行,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司徒邪伸手摸了摸我的髮鬢,語調異常溫柔的說道:「講個笑話給我聽,如果我覺得好笑,就放過你。」

「呃?你剛才還沒笑夠?」這千年等一回的怪胎怎麼就讓我碰著了呢。

司徒邪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猶如剛升起地太陽般溫暖,「剛才那個不算,笑是要發自內心,否則根本毫無意義。更何況我只願為你而笑,所以你一定要補償我。」

我望著他,不知要如何言語,緩和了一下心緒後,挪了個身,這說笑話有何難。我衝他做了鬼臉,將頭枕在他腿上,唾沫橫飛的敘道:「某天,麵條和肉包因為小事而發生爭執,雙方便大打出手,但是肉包因為太沒用,被面條打的落花流水,於是在離去時,對面條撂下一句:有種別走,我去叫弟兄來教訓你,肉包就去約了煎包、饅頭等,準備去找麵條理論理論,就在路上遇到了泡麵,這裡和你解釋一下,泡麵啊就是一根筆直的麵條被弄的一圈一圈地樣子,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我接著往下說啦。然後肉包等人圍住了泡麵就是一陣毒打,泡麵被青紅皂白打了一頓後,問肉包為何打他?你猜肉包他們怎麼回答的?」

司徒邪詉起嘴,搖了搖頭。

「這肉包的回答是,麵條,別以為你搞了個捲髮,我就不認識你了!」

「哈哈哈哈」看著他前俯後仰地笑著,我的嘴角也緩緩地溝露出一抹笑,真沒想到,這個曾經被秦簫無數次說起的笑話,而今從我的嘴裡說出,竟也能給別人帶來快樂,那是種信仰的延續嗎?

我安靜地躺著,等待著他的平靜。「你真的覺得好笑嗎?」我認真的問道。

司徒邪將環住我的手輕輕鬆開,我緩緩起身挪回原位。只見他撈起車簾,轉頭眺望遠處,眼神中流露出的都是些我讀不懂的神情。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我也沒有繼續追問。直到多年以後,當我再次想起這段情境時,心中的酸楚也許只有自己知道。。。。。。

這一路上,我們依舊小吵小鬧著,到了蘭村縣我們便換回了自己的馬車,兩週後便回到了府裡。。。。

本想給喜兒一個驚喜,卻沒想到她早已在司徒府門口等候,待我還未下馬時,她已迎了上來:「姐姐、四少爺你們可回來了。」

喜兒扶我下了馬車,拉著我仔細端詳了一番,竟紅起了眼睛,「姐姐怎麼瘦成這樣,身上連一點肉都沒有,是不是外邊的菜不合胃口。」

本想出聲安慰,誰知身旁的司徒邪卻搶了我一步,道:「看看這丫頭對你可真是忠心,這話說的好似我虐待了你一般。」

喜兒聞聲,以為司徒邪有些不高興,忙解釋道:「四少爺誤會了,喜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看著小姐她。。。」

「好了好了,別裡他,他逗你玩呢,我們快進去吧,等下還要去給老爺請安報平安呢。」說罷,拉著喜兒大步跨進了這個久違了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