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的生活可謂是枯燥乏味,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mp4。過了傍晚酉時,大夥就都沐浴更衣就寢。可作為現代人的我,怎麼可能在個時間睡覺,我睜大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已數了500多隻羊,也不見困。反到是越數越精神,就在我想要起床出去透透氣時,卻聽見門外有人敲門。
我隨手撈起件上衣,起身急匆匆的跑去開門。
「是你?」沒想到竟是久未露面的司徒邪。
「當然是我,要不夫人以為是誰?難道夫人趁我不在府裡的數日竟有了新歡?」司徒邪調侃道
這個傢伙沒一刻是正經的,除了他耍陰謀詭計時。我沒好氣的問道:「這麼晚了找我幹嘛?」
「一定要有事才能來看你嗎?夫人難道沒聽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我們都數十日不見了,難道夫人不想為夫?」
大半夜的這傢伙又開始發瘋了,我不想繼續和他糾纏下去,隨即想把門合上,誰知被他伸手攔了下來,「夫人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要睡了,你難道不知擾人清夢是很不道德的嗎?」說完我再次用力合上門,卻被他反手一推,害我踉蹌地向後跌了幾步。
待我站穩後,他早已大步向我走來。毫無徵兆的一把將我打橫抱起,我慌亂的衝他吼道:「你這個無賴,你到底要幹嘛?在不放我下來,我就咬舌自盡。」
他沒有理睬我,而是將我抱至塌前後輕輕放下。轉身進了裡屋,就在我疑惑著他到底要幹嘛時,卻見他手上拎著雙鞋子向我走來。
鞋子?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才發現,原來自己只記得穿衣卻忘了套鞋。這都是在現代的家裡養成的習慣。
正想著,突然一隻溫暖的手抓住了我的腳環,瞬時,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竟比腳上的溫度還熱。
順目望去,司徒邪半跪在塌前,溫柔的幫我套上鞋,隨即抬起頭,望著我的雙眼內佈滿了擔憂,這樣的眼神這樣的動作,恍惚間我好似見到了秦簫,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帶著些許憐惜與責備。
「然兒你可真不讓我省心。往後若是在見你沒穿鞋子,為夫就只能一直揹著你。」心知他說的只是一句玩笑話,可聽在我心裡卻有說不出的溫暖。
他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見他這架勢必是有話要說,我隨即也起身來到他身邊。
他小抿了口水,緩緩說道:「明日幫你弄個丫頭來,今後有什麼事也有人照應著。」見我沒有反對的意思,司徒邪又道:「過幾日我要出趟遠門,你可願與我一同去?」
「出遠門,好啊。」能離開這裡那是求之不得的事。
沒想到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司徒邪明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當真願意為我做這個擋箭牌?」
什麼擋箭牌?看我一臉疑惑,他又徐徐解釋道:「我既然說過不會勉強你做不願意的事,自然也就不想瞞你。這次出行我們是要去見三王爺,商議些事。而此行需要有段時日才能回來,所以。。。」
「所以你是想讓我配合你做場戲,讓大家以為你是被我這個禍水迷惑了心智,荒唐的拋開這裡的一切,陪我去出遊?」
司徒邪一臉讚許看著我,咧著嘴笑稱道:「夫人果然聰慧過人,不過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