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十章 痴人說夢

鳳簫聲動 滴血薔薇 第1頁,共2頁

回到府中我隨他進了書房,見他立馬又換回一副慵懶模樣,半躺在榻上手支著頭,緊蹙著眉毛對我吩咐道:「我口渴了。」

心知他的意圖,我欠了欠身,回道:「是,奴婢這就給您去沏。」端起桌上的茶具,轉身而去。出了書房,徑直走向炊事間,卻不料竟在那碰上了彩凝。

她聞見動靜,回眸見是我,身子微微一顫。眼神有些失意地望著我手中的茶具,隨即莞爾一笑道:「妹妹是要幫相公沏茶嗎?其實這些事可以由下人來做的。」我不就是他的下人嗎?哎,苦就苦在還不能說。

我放下手中的茶具,自己都覺著有些好笑,「我也想要偷懶,可相公他非要嘗下我的手藝,無奈只能親自走這一趟。」

話說完,我就有些後悔。聽著怎麼覺著有點像在示威?我沒在看她,著手開始找起了茶葉,這有錢人家連茶葉品種都非常繁多,光是綠茶就有十幾種,那傢伙平時到底喝什麼呢?

正愁著,身邊的彩凝許是看出我的遲疑,伸手將我左側的一罐大紅袍拿起:「相公他平時只喝武夷山的大紅袍,說是此茶入口後香醇度最高、口感極好,是其它茶種無法比擬的。」

說著,她已著手泡了起來,:「茶的口感基本取決於水,水溫高低可因茶而異。沏茶時,茶與水的比例很重要,不同的茶水比,沏出的茶香氣高低、滋味濃淡各異。當茶水比和水溫一定時,溶入茶湯的滋味也會隨時間延長而增加,這大紅袍是一種很耐泡的茶種,沖泡七、八次仍就有香味。品飲時必須選用這種工夫茶,小壺小杯細品慢飲才能真正品嚐到巖茶之巔的韻味。」

望著眼前滔滔不覺的彩凝,我有些入了神。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有種讓我折服的感覺。她竟可以對自己所愛之人的喜好了解到如此境地。甚至連沏茶那麼小的環節,她都可以做到滴水不漏。而這樣的她卻得不到他完整的愛,這就是萬惡的古代,做女人註定是要受傷。

不想擾了她此刻的幸福,安靜的待她將茶沏完後,我才緩緩開口:「相信相公喝了姐姐沏的茶後,一定能感覺到姐姐對他的愛。」說完我拿起茶具轉身離開,些許是我剛才的話太過直白,在我跨出門欄前,竟見著她的臉廓有一絲紅暈。

進了書房後,很明顯,司徒邪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歪坐在書桌前,一手執著書,另一手則不停的輕叩著桌子。見我進屋,立馬騰的一下從椅上站起,衝我大吼道:「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存心想渴死我不是?」

見他吹鬍子瞪眼,我也不搭理他,慢慢地走進書桌,將茶具放下。拿起剛沏好的茶壺倒入小杯中遞給他:「我說少爺,您怎麼就那麼心急,這泡茶也是需要工夫的,來喝一口看看如何?」

他接過我手中的小杯,湊近鼻子聞了聞,面露驚喜之色。他輕輕將小杯放到嘴邊,小酌一口,挑眉道:「記得在你出門前,我好似並沒有告訴過你我要喝什麼?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喜好喝這個的?」

「我的少爺,您都說您不曾告知我了,我又怎會知道呢?」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回道。

司徒邪有些訝異,他握著手中的小杯,若有所思的望著。「您難道真喝不出來,這是誰沏的茶嗎?」我試探性地又問了聲。

司徒邪放下手中的小杯,促狹著眉有些不悅,「你還真是坦白,我讓你下去沏茶,你到好,跑去使喚別人了!現下你自己說吧,我該扣你多少銀子?」

扣我銀子,為什麼要扣我銀子。我直視著一臉事不關己的司徒邪,心下有些惱了,「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要扣我銀子。明明就是你的錯,還硬要賴在我身上,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司徒邪聞聲也有些怒道「你到是有理了啊!我莫名其妙,你到是給我說說,我到是哪裡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