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理!真不知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一個在你身邊默默為你付出5年的人,到頭來你竟然喝不出她的味道。你可知方才彩凝有多用心為你沏這茶嗎?她甚至連每一個細節都為你想的滴水不漏。而你呢?沒想道你竟可忽視她到這個地步,你這樣的行為和你爹有什麼區別。」
啪!的一聲巨響。司徒邪憤然的將桌上的茶杯一掃而地。一把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怒聲道:「你到底以什麼身份,敢這樣和我說話。我想要在乎誰,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了,在這府裡最忌諱的就是多管閒事,否則有的是人要你的命。」
說完,他猛的抽回了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我踉蹌地向後退了兩步。屋內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片刻,司徒邪好似平復了心境,緩緩吸了口氣,跌坐在椅上,語調有些平靜地說道:「我能給她的只能是這麼多,其他的我給不了她也要不起。」
我聽著,輕笑一聲,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感情沒有給不起也沒有要不起,只有你不願意付出,既然你要了她,為何不對她負責到底?」
「我給她名份給她生活難道這還不夠嗎?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愛情不是我們應該有的,這點她應該早就明白。」
司徒邪的話讓我頓時語塞。是啊!在這個大宅深院裡,愛情簡直是件可笑至極的東西,應該說連情這個字都不該有。這裡的人除了陰謀就是利益,為何自己到現在還沒有覺醒。更可笑的是,竟還妄想能用現代的愛情觀,來改變這些老古董。若水三千,只取一瓢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沉寂片刻,我緩緩垂下眸,輕聲低語道,:「剛才是我一時腦熱冒犯了您,現下要是您想扣我銀子那就扣吧。」
司徒邪聞聲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話中帶著些許寵溺,「你要是隻對我這樣也就罷了,到了外頭可不能在如此任性。至於這扣銀子就算了。不過罰還是要罰你的,否則往後,我還真治不了你了。正巧這幾日,我差人在後院養了幾隻鴿子,今後就交於你了。」
什麼?我沒聽錯吧,我張大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是說讓我替你養鴿子?」
司徒邪嘴角勾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回道:「沒錯,但你也別以為這裡的活就不用幹了,你可以利用四個時辰外的時間去做,至於銀子我是不會額外加給你的,因為那是你自找的。」
此刻我真想給自己兩巴掌,讓你多管閒事吧!加班不但要用自己的時間還沒有錢。我哭喪著臉,以無比哀怨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他能心軟一下。可沒想到,他竟毫無人性可言,一本正經的只回了我四個字:「沒的商量。」
見他繞過書桌,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嘴邊仰起月彎般的弧度,:「走,帶你去見見新主人。」
許是是因為鬱悶的緊,竟任由他一路拉著我,到了後院。
「來喂喂看,和它們熟悉下。」司徒邪不知何時弄來盒鳥食,伸手遞了給我。我接過後,小聲邁著步子靠近它們,奇怪的是它們竟都沒有飛開,有兩隻大膽點的,甚至停到了我的肩上。當下的情境是這樣的熟悉,曾經何時我也與秦簫一同去廣場餵過鴿子,當時我還取笑他,說是那些鴿子長的都比他健壯,他聞聲後一臉怨婦的神情,著實讓我開懷了半天。如今想來也能讓我不由的欣悅起來。
司徒邪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喜歡鴿子,不由的嘴角也跟著上揚了起來,只是他並不知眼前的可人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