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刺痛了我的雙眼,但腳步還是不由控制的跟隨著它,隱約間有人正向自己走來。
「你終究還是來了!」
我環顧四周,詫異地看著眼前頭髮花白的老頭,疑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這是哪裡?難道我也死了?」
「你沒有死,只是你的姻緣已不在今世,你可想把它找回來?」老頭摸了一把白鬍子,試探性的問道。
片刻,我突然仰天大笑,道:「老先生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要怎麼找,去哪裡找,他已經死了,什麼都不可能了。」
「如果我可以送你去那裡,但條件是用你的今世來換你可願意?」
用今世的一切來還嗎?沉凝許久,我的心似乎已經告訴了自己:「我願意」。
「切記,勿以貌取人!」這是老人送我的最後一句話,當時我並不明白它到底意味著什麼,直到多年以後,我才瞭解,原來忘記它,可以讓我失去很多很多。。。。
再次醒來,我已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屋內是古色古香的烏木家居,簡單的紅木桌椅,正前位是一張勾落著梅花圖案的梳妝檯,一面小小的銅鏡隱約折照出一位淚拂滿面的美人。呃?美人?等一下,這到地是什麼地方?
我撇過頭,順著銅鏡折射的位子看向我床邊的美人。
天那?我騰的一下坐起,只見剛還在我床邊哭泣的美人也是哇的一聲跳開,也許是被我突來的動作嚇的,花容失色般望著我。我眨著眼,不知要如何向她開口。
頓時,她突然像是上了發條般,激動地向我撲來,緊緊地抱住我,哽咽道:「喜兒,我的好妹妹,你可終於醒了,都是因為我差點把你給害的,姐姐對不住你,對不住啊。」
美人不斷的自責,直到發洩完後才緩緩地放開,神情有些凝重地望著我,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喜兒在你昏迷的這段日子,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決定從了那司徒邪,往後咱倆就不必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呀?原本我就一頭霧水一團亂,哎罷了,我看還是先把該弄明白的弄明白吧!
我望著眼前的美人,情不自禁地竟望著有些出神,用國色天香去形容她那是一點也不為過,細長的丹鳳眼,小巧的鼻子、巴掌大的瓜子臉,連哭起來都那麼楚楚動人,難怪那叫司徒邪會亂來,敢問這天下,誰不想抱得美人歸呢。
端祥了片刻後,我裝著有些不好意思地饒了饒頭,:「小姐,我的頭很疼,好像什麼也記不起來,你能告訴我,我們現在這是在哪嗎?而我又是誰呢?」
我這邊話剛落下,身邊的美人重握起我的手,開始新一輪的發洩,邊哭邊哽咽著:「喜兒你打我罵我吧,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惦念著張公子,不願接受司徒公子為我贖身的好意,你也不會因幫我去拒之而開罪了他。
美人抹了抹淚繼續道:「幸好陳媽在後院發現了你,否則。。。」說著又簌簌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