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她的哽咽再哽咽的敘述下,我才終於搞明白。原來這裡是左丹國內一所很有名的青樓,我眼前的這個美人就是這「逍遙居」的頭牌嫣紅。而我就是嫣紅美人的貼身丫鬟,從小與她一起被賣進青樓,感情情同姐妹,也難怪我昏迷後她會如此傷心。至於為什麼我沒有做成這裡的「主人」而是丫鬟,我想大概是因為自己長的實在是太抱歉了吧。
自痊癒後,我也不願在房內多待,到是嫣紅美人不斷地叮囑我讓我在躺兩天,而我總是笑著安慰她,自己一個丫鬟哪有那麼嬌貴。
就在我跟著身邊伺候的第二日,不知道是有幸還是不幸,竟讓我見著了那位差點害我丟了性命的司徒邪。仔細打量一番,除了那眉宇間的傲慢,這人其實還長的真是不一般的。。帥。
上成的黑色綿綢錆雜著若隱若現的白色雲圖,讓眼前的人更襯出一份英氣。不過想到這人差點害我送了命,人品一定不是一般的差,不由地對他打了一個大叉。
「嫣紅姑娘我們好久沒見了,你可想我?」司徒邪嬉皮笑臉地看著嫣紅調侃道。
真是噁心到死了,那麼白露的話都能被他說出口,我有些控制不住,稍傾身,在美人身後做了嘔心狀。
也許是被發覺了,討厭鬼眯狹著眼望著我,眼神有些見不著底。我心中暗叫糟糕,卻見他已開口,「看我這記性,聽說喜兒你好像是病了,怎麼還留下了後遺症了,要我幫你請大夫看看嗎?」
這人會那麼好心,哼,鬼才相信,我抬眸不甘示弱地回道,「喜兒哪敢勞煩公子,這大夫我是用不著了,還是請公子自己留著以備後需吧。」
看他那副欠揍的樣,不還點顏色還當我病貓呢!看著他正要發作的臉,只見身前的嫣紅已傾身上前,挽起他的胳膊莞爾道,「司徒公子今兒個來的還真是時候,嫣紅前陣子正練了首新曲彈給公子聽下可好?」
她是在幫我嗎?心中頓時覺得很不是滋味。對了不是還有個張公子嗎?一定要想辦法讓她跳出這個火坑。
「曲可以慢慢地聽,不知道我上次的提議,嫣紅姑娘可有考慮清楚,嗯?」看來司徒邪擺明又是來搶人的。
看著身前一言不發,甚是為難的美人,在撇眸望向眼前的討厭鬼,心中突生邪念。
這傢伙既然那麼想要替嫣紅贖身,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如長所願做回好事。
我清了清嗓子,走向前笑嗔道:「小姐,您看這司徒公子對您還真的是一片痴情,連喜兒都被感動了呢。如今既然有那麼好的歸宿,小姐何不答應了司徒公子也了結了他一樁心事。」
唰唰唰!!彼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同時有好幾雙眼睛正看著我,特別是司徒邪,更是一臉探究的望著我。
呵呵,看吧看吧,以後有的你好看了。身前的美人也是被我的話嚇了一跳,回頭看著我的目光是詫異是疑問是不敢置信,總之是變化無常。
我衝她眨了眨眼睛,伸手緊緊握了她的手,暗示她先沉住氣。嫣紅見我對她的暗示也不多言,只是有些無奈的轉身對著眼前正若有所思地司徒開口道:「喜兒說的對,既然有那麼好的歸宿,嫣紅還期盼什麼,一切都聽公子安排。」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七日後我就來接你,哈哈哈。」說完轉身離開了逍遙居,好似剛才的疑惑從未在他臉上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