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看了一晚上錄象,有沒有什麼收穫?」夜色浪漫站在床邊問。
張穆搖搖頭,滿臉可惜道:「很遺憾,一無所獲。」
「哎呀,有什麼好遺憾的,老公你最厲害了!肯定能帶著我們打贏這場比賽!」鄧潔早就跟胖子一樣開始對張穆盲目信任了,這種信任是沒有任何依據的。
「我覺得這個時候還是要群策群力的好,俗話說的好,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我看那個未羊小妹妹好象對這些兵種計算很在行,不如明天問問她。」
「未羊,喔,那個有一顆小虎的妹妹。」張穆微笑著點點頭。
夜色浪漫在屋內閒聊了沒一會就回房休息了。
雖然這一切跟張穆記憶裡的不太一樣,但至少賓館是實實在在的五星級,躺在能將人整個陷進去的**沒多久,張穆猛地一把抱起鄧潔鑽進浴室。
10分鐘後——小情侶雙雙坐進巨大的,充滿泡泡的浴缸裡,橘紅色燈光下面是鄧潔氣鼓鼓的小臉。
「幹嘛,怎麼不高興啦?快說說,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張穆如一條泥鰍鑽到小姑娘身邊,摟住了她的腰。
「你是大色狼!」鄧潔的小胳膊從水裡伸出來,沾滿了五顏六色的泡泡,她用手指點了點張穆的鼻頭,甕聲道:「做什麼事都不事先問過我!簡直是硬來嘛!」
張穆苦笑一聲,誇張地大叫:「天吶,等你主動?那我豈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連孫子都會打醬油恐怕我也等不到那一天啊。」
「什麼嘛!」鄧潔惱怒地掐了張穆一把,將頭輕輕靠在張穆肩膀上,哀怨道:「說的我好象冷淡似的…」
「哇噻,你還不叫冷淡啊?不信咱們打個賭,把你扔到南極,那裡的冰川保證不會融化!」張穆一邊笑一邊說,在底下頭的時候,張穆忽然發現小姑娘美麗的臉龐有兩行清淚滑下。
「潔,你怎麼了?別哭別哭,到底是怎麼啦?」
「我怕!」鄧潔哭的更厲害了。
「怕?怕什麼?做噩夢了嗎?別怕,我在這呢!」張穆將小姑娘摟的更緊了。
「我怕你會在哪一天忽然離開我…」
聽著小姑娘楚楚可憐的說話語調,張穆的心臟忽然抽搐了一下,記憶裡的那個鄧潔,那個枯瘦嶙峋的鄧潔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張穆動容道:「不會,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除非我死……」小姑娘溼熱的唇忽然堵住了他的嘴巴。
燈光熄滅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