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不成熟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話又再說回來,一個巴掌拍不響。
如果不是孟蘩今天表現不好的話,我也不會那樣喪失理智。
孟蘩是真的變了,我從來沒想到她會這樣。
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再和好,即使再和好,恐怕也難以再恢復原來那樣親密無間的關係了。
心理的隔膜已經造成了。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真的愛上王惠梁。
一切的一切,現在都已經不清楚了。
我能夠清楚地感到的只有一點,那就是,王惠梁的橫插一腳,已經徹底打破了我和孟蘩之間和諧美滿的格局。
在這場競爭中,我處於全面劣勢,現在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失敗。
暴雨下了整整三個小時才漸漸停歇下來。
此時天也黑了,我就下山去。
我打算到小吃部弄點麵條吃,但是身上沒飯票了,要去宿舍拿。
我回到色人居,發現餘翔正在裡面等我。
他說:「操!等了你這麼久!吃了晚飯了嗎?」「還沒有。」
「走,喝酒去!今天哥們請客!」我們一起來到小攤上。
昏黃的燈光在雨後的道路上映出炸彈空爆一般四面放射的圖案。
孟蘩曾經要我給這種圖案起個名字,我說,就叫「心花怒放」吧。
現在它們倒還應景,我還真的是心花「怒」放了。
餘翔告訴我,顧琳提出要和他分手。
我說,至於嗎?餘翔說,顧琳雖然並沒有和王惠梁好上,但是也不想和他餘翔過了。
我問他:「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怎麼辦?顧琳想跟我扮俏,我偏不理她。
第一梯隊倒下了,還有第二第三梯隊。
我乾脆把那個興州師大的妹子扶正算了。」
餘翔又問我和孟蘩的情況。
我說,情況突變,很糟糕啊!餘翔說:「王惠梁是不是正在暗地裡追孟蘩?」「你怎麼知道?」「顧琳告訴我的。」
「很好!」我拍了拍桌子,「現在從顧琳那方面又確認了一次!」於是把最近的變故大略地和餘翔說了。
餘翔聽完,咬牙切齒地罵道:「王惠梁這個豬販子,顧琳和孟蘩居然都會喜歡他!他媽的!有個當大官的爸爸就是好,這麼多美女爭先恐後地往他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