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耳朵裡很不舒服:「孟蘩還說不上喜歡王惠梁。」
餘翔說:「先不管這些狗男女了!來,我們喝!」兩個氣悶的半大男人舉著啤酒瓶子乒乒乓乓一陣對撞,咕嚕咕嚕地往下灌。
餘翔有點微醺了,拍拍我的肩膀說:「徒弟,現在沒別的辦法,只有……」我搶著和他齊聲說:「幹了孟蘩!」餘翔愣了一下,問我:「你怎麼知道我會說這個?」我說:「操!你已經說過無數遍了!就不能來點新鮮的?」「那你知道這個道理,怎麼還不幹?」我搖頭嘆氣:「我已經錯過機會了。
那天本來有機會,後來又把她放走了。」
「什麼?你這麼蠢?!完了完了完了。」
餘翔豎起筷子敲桌子說:「這種事情就是要趁她暈頭轉向的時候趕緊做了。
否則等她反應過來,你就再也沾不上了。
你們的關係反而會倒退,又得多花好多力氣。」
我又嘆了口氣,心中不得不又一次對餘翔豐富的實戰經驗表示景仰。
一切都不出他的算計。
確實,要是我早點聽了餘翔的話,把孟蘩變成我的名副其實的老婆的話,她今天哪裡還敢跟我這麼蠻橫?王惠梁哪裡還插得進手?我心裡那個後悔啊,把腸子都悔青了。
我問餘翔,那現在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嗎?餘翔說:「還是那句話,趁著現在你和孟蘩還有些情分,趕緊找機會把孟蘩做了。」
「可是我今天和她大吵了一架。」
「雖然吵得很厲害,但是還不至於一下子就把你們這麼久的情分吵沒了。
你還是有機會的。」
「你不瞭解孟蘩。」
我說,「這麼一吵,要恢復是很困難的。
她太犟,從來不肯主動服輸。
所以每次我們吵架的結果都是我遷就她。
但是我這次不想再遷就她。
老這樣還了得!把她慣壞了。」
「所以我早就說過嘛!孟蘩有什麼好?漂亮是漂亮,但是被寵壞了,脾氣大得要命。
這樣的老婆,就算娶到手了也會折壽。
你還是找楊雪萍算了。」
「唉,楊雪萍……我是沒那個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