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夠看到她的裸體

沉淪的校花 趙孟 第2頁,共2頁

餘翔這個鳥人,哼哼,現在也和我碰上同一個大對頭了。

我給仍然呆在家鄉尚武鎮的餘翔打電話,簡短地告訴了他顧琳的新動向。

餘翔不屑一顧地說:「不至於這麼緊張吧?顧琳另外找別人?笑話!自哥們出道以來,從來就只有哥們甩女人,沒有哪個女人敢甩哥們的!」「呵呵,你倒還真放得開。」

我乾笑,「好吧,反正訊息我已經傳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第二天,孟蘩又來找我了。

但是她對我的態度卻突然冷了下來,不再像以前一樣興高采烈又笑又鬧,話一下子就少了。

當我再摟住她的時候,她不再熱烈反應,只是任由我抱著而已,而且低著頭不看我,甚至有點緊張。

我心裡非常彆扭,就輕聲問她:「你不高興嗎?」「沒有。」

她簡短地答道。

然後就是沉默。

我說:「你心裡想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嗎?」「沒有想什麼。」

我們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渡過了兩個小時。

後來孟蘩就回去了。

她說不能讓她媽媽發現她來了我這裡。

孟蘩走了以後我的心情很煩悶。

怎麼會這樣呢?昨天還那樣甜蜜,甚至差一點成了夫妻,怎麼今天就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呢?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攀巖家快爬到峰頂的時候突然失了手,一下子就摔了下來。

雖然有巖釘掛住了,性命暫時無礙,但是那種瞬間下墜、倒懸失落的感覺,真是讓人沮喪。

晚上,餘翔來找我了。

他剛剛下火車,吃過飯就過來了。

我揶揄他道:「老餘,怎麼不在家裡玩了?」餘翔說:「在家裡待著沒勁,還是省城好玩。」

我心裡暗笑,餘翔真是個死要面子的人,明明是聽我說顧琳那邊出了問題,才急匆匆地趕過來,卻還要嘴硬。

於是我說,省城有些什麼好玩的啊?該玩的地方都去過了。

而且像興州這樣一個全國聞名的火爐,夏天呆在這裡簡直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