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恪守諾言,沒有再對孟蘩做終極攻擊。
我覺得今天能夠看到她的**,能夠這樣抱著她,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已經很滿足了。
她能夠讓我這樣對她,說明她也是很愛我,很信任我的。
以後的日子還長,我不必那麼猴急。
到了她自己願意的時候,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
但是送走孟蘩後,我又有些後悔了。
已經都脫光了,多好的機會啊,居然就這樣把她放走了,真是太愚蠢了!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
根據餘翔的理論,我如果得到她的身體,那麼她就會對我死心塌地了。
在當下王惠梁在暗中步步進逼的情況下,我和孟蘩發生實質的肉體關係,絕對是對王惠梁的沉重一擊,幾乎可以徹底斬斷他的魔爪。
但是,如果我就這麼把孟蘩「做了」的話,似乎又太不尊重她。
我怎麼能夠容許自己把這些邪惡的心機用在自己最心愛的人身上呢?我和孟蘩情深似海,心比金堅,還需要用這些手段來固定關係嗎?孟蘩是瞭解我的。
她一定會明白,我是尊重她的意願而沒有把革命進行到底的,她一定會懂得我的苦心。
我對她的愛和尊重,一定會進一步加大我在她心目中的份量。
在我和王惠梁之間,她一定會有自己正確的選擇。
我翻來倒去地想,用各種理由來試圖說服自己,今天沒有和孟蘩發生關係是高尚而正確的,但無論我如何論證,心裡總還是空蕩蕩的,不太踏實。
我感覺到原來以為固若金湯堅如磐石的某些東西,現在已經發生了可怕的鬆動。
才剛剛過了一個月,孟蘩卻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了。
她居然一力地替王惠梁說話。
看來王惠梁豪闊的生活方式已經影響甚至打動了她。
這簡直不像我所認識的那個糞土富貴、桀驁不馴的孟蘩了。
她誇王惠梁有修養、有風度,其實這樣的人多了去了,說到底還不是王惠梁有錢!有錢才能玩浪漫。
我這樣的窮光蛋,和王惠梁怎麼比?我打了一個寒噤,又一次後悔今天下午把孟蘩白白放走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可能我已經犯了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這個狗日的王惠梁,魅力真是不可阻擋,不但孟蘩對他產生了好感,顧琳甚至更進一步地主動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