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也不能相信他資助戲劇社僅僅是出於好心的幫忙。
雖然他在和我們的交道中表現得風度翩翩,慷慨大方,幾乎無懈可擊,但是這卻更使我增加了對他的警惕。
他對於我來說,就如大洋一般深不可測。
對於這些官商官倒,我從來是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的。
好在有凌雨霏看管著他,否則我真的更要時刻提防他對孟蘩動心思了。
舞臺上正在排最後一幕,這是全劇的**部分,所有的秘密都揭穿了,周萍和四鳳是同母異父的兄妹,而繁漪居然公開了她和周萍的姦情。
我看得冷汗直冒,總覺得昨天晚上做了對不起孟蘩的事情。
雖然我和楊雪萍還遠遠算不上什麼「姦情」,但是我畢竟是抱了她。
第四幕走完了一遍,大家休息。
孟蘩看見我,埋怨我昨天和今天白天都不來看她,嘴噘得老高:「昨天下那麼大的雨也不給我送傘來,沒良心!」我連忙討好地幫她擦汗,心想:「我沒良心還遠遠不止於此呢。」
歉疚之餘,也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我和楊雪萍之間發生的一切並沒有任何外人看見,孟蘩完全不知情,事情就不至於鬧大。
只要我處理好,和楊雪萍回到抱過以前的正常朋友關係上來,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以後再好好地彌補對不起她們兩個的地方吧。
這時有一個學生幹部模樣的人上來對我和孟蘩說:「請問你們兩位就是耿瀟和孟蘩吧?」「是啊。」
「呃,是這樣。
上個星期我看了你們兩個在外語系英語文化周晚會上唱的那首歌,是叫《關關雎鳩》是吧?」「是的。」
「聽說是你們兩個自己創作的?」我們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不懂音樂的,只是自己隨便弄著好玩而已。」
「不錯啊!詞寫得好,曲子也很好聽。」
那人說,「我也是外語系的,我和我的同學們都很喜歡聽你們這首歌。
我現在在校學生會文藝部做事,我們馬上要搞校慶晚會了,希望你們能夠在晚會上表演這個節目。」
「啊?這個,我們水平不夠吧?」我說,「孟蘩唱歌還唱得好,我就不行了。」
「呵呵,沒關係,原創非常有特色的啊!況且你的嗓子也很好聽,你不要太謙虛了。
我已經和指導老師王老師說好了,他非常感興趣,說他認識你們兩個,想看看你們的新節目,明天中午你們有空嗎?去團委辦公室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