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種很敏感的動物

沉淪的校花 趙孟 第1頁,共2頁

就這樣,我和孟蘩又接了一個新的節目。

我們兩個的虛榮心都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孟蘩說,幸虧校慶晚會的時間是在話劇公演之後,否則真的就沒法接節目了。

我說,沒想到我們這支歌還真的有人喜歡。

孟蘩說,我們一定要好好演,好好唱,讓全校的人都來唱我們的歌。

楊雪萍最終還是病了,發了高燒,過了一個星期才好。

而我居然沒有生病,這要歸功於我進入大學以來堅持不懈的鍛鍊,看來體質確實是比讀高中的時候大有進步了。

話劇演出的那天,我們這群狐朋狗友都聚齊了,給孟蘩和陸小林捧場。

楊雪萍病雖然還沒完全好,但是也還是來了。

自從幾天前的山洪事件之後,我還沒有見過她。

她顯得虛弱而憔悴,鼻子仍然塞著,話也比平常更加少。

我問她的身體是不是好點了。

她說謝謝,好得差不多了。

兩人乾巴巴地應答了幾句,一切都像是例行公事,客氣而且符合禮節。

邊上的朋友們大概誰都不知道她生病的真正原因,更加不會知道我曾經和她經歷了驚心動魄生死與共的一天。

王惠梁和凌雨霏也都來觀看了,他們坐在前排比較好的位置上。

我則和朋友們坐在中間排看。

演出非常成功。

散場的時候,許多觀眾都久久不願意離去。

全體演員謝幕之後,孟蘩向大家介紹導演張松。

張松穿著周樸園的行頭接受了觀眾的喝彩。

然後孟蘩又介紹提供贊助的「傑鵬」公司總經理王惠梁先生。

王惠梁在觀眾席上站起來向大家揮了揮手。

觀眾慢慢散去後,我們走上前去向孟蘩他們表示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