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可能性?我和她都姓楊,這是緣分呢!」羊屎的本名叫楊世鵬,但是我們幾乎忘記了他的本名,從來只叫他的外號。
我說:「中國古代就有一句話,叫做‘同姓不婚’,知道不?你和楊雪萍肯定沒戲,死了這條心吧。」
羊屎憤然不語,從餘翔的袋子中搶出一個蘋果,吭哧一聲,咬了一大口,悶悶地吃了起來。
餘翔也不和他爭奪,自顧自地抽菸。
三人坐在女生樓邊五食堂的階梯上,默然不語。
女生樓終於熄燈了,我們仍舊坐在原地沒動。
羊屎說:「我們住得遠,不能每天都這樣跑過來,然後一晚上都被晾在這裡。
總得想個好辦法。」
我說:「你倒還真是個熱心人!你有什麼建議?」羊屎說:「我們在女生樓下給她們唱情歌吧?三個人組個樂隊勉強差不多了。」
餘翔說:「操!這樣糗的主意你也想得出來?我們這裡面大概只有耿瀟唱歌還好聽一點,我們兩個能夠不走調就不錯了。」
羊屎說:「但是我會彈吉他啊!可以掩蓋歌聲的缺陷。」
羊屎的吉他還是彈得很不錯的,他平常頗引以為傲。
餘翔說:「吉他我只學過半年,現在早就全廢了。」
我說:「我更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