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沒摸過吉他,連怎麼抓琴都不知道。」
羊屎說:「餘鱉,我緊急訓練你幾天,你把感覺找回來一點,練出幾首歌的和絃來。
這個星期六晚上我們再過來。
耿瀟,你反正沒學過,也不必學了,來不及。
到時候我多借一把琴來,你就挎在身上做做樣子,唱好歌就行了。
唱歌主要就靠你了。」
「我操,」我說,「這樣也能混啊?」餘翔似乎被說動了:「現在顧琳根本不見我。
孟蘩肯定也不會搭理耿瀟,楊雪萍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也不好插手幫忙了。
沒有別的好辦法,這個駝子計策也許可以用一下。」
我說:「也好。
就這樣吧。
我們把曲目定一下,我好練習練習。」
於是三人馬上開始討論具體的技術問題。
羊屎叮囑我,以後幾天,不管用什麼法子,都要練習把左手的幾個手指儘量叉開,間距越大越好,到時候假裝彈琴會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