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剛才的酒,步昭柔是個酒鬼我第一天認識她就知道,可為什麼偏偏是女兒紅呢?上次喝完這酒我就像著了魔,這次又差點亂了性,這酒確實邪門。
想著想著,肚裡的女兒紅又開始上頭,我的眼皮一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聽見外面有聲音。奇怪的是,平時我睡覺特別死,別說雷打不動,就是把我從床上扔下去我也不知道。
我感覺頭很沉,彷彿有千斤重,但外面的聲音還是把我吵醒了。
嗚嗚,嗚嗚嗚,女人的哭聲!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女兒紅的酒力還在,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起身走到門口。
還好聲源不在我的房間,否則我真可能被嚇個半死。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哭聲迴盪在別墅裡,在這種荒郊野外更加瘮人。
在學校裡,除了小電影,我還看過不少恐怖片,此情此景和電影的情節簡直如出一轍。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別墅是個鬼屋,裡面隱藏著不堪入目的驚人秘密。
當初和李清清一起勇鬥餓狼野豬那是因為它們是小動物,可是鬼怪呢……
想到這裡,我汗毛根根直立,但一想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聽信這些東西實在不應該。於是我又想到了步昭柔。
步昭柔從我認識她開始就在買醉,肯定是她有心事在夜裡獨自飲泣。
我小心翼翼地開啟門,朝步昭柔的房間走過去。這時哭聲也戛然而止。
步昭柔的房間黑著燈,我輕輕轉動門把手,發現步昭柔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呼吸也很均勻。
這麼說哭泣聲不是她房間傳出來的?
站在她房間門口,我雞皮疙瘩落了一地,但既然哭聲停止了,我決定下樓看看保姆和廚子老宋那邊的情況。
別墅很大,他倆住在客廳後面的兩間偏房。我硬著頭皮樓下走,這時哭聲又傳了出來。
此時我已走到樓梯最後一個臺階,聲源也距離我越來越近。
經過大雪封山一事,幸好我心理素質過硬,頂著巨大的恐懼和危機,我來到偏房門口。
也許是年齡的緣故,保姆和老宋兩人的房間都傳出震耳欲聾的鼾聲。
看來也不是他們,所以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睡覺了。我又一步步退了回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女人的哭聲突然變得急促而連貫,而且聲音還在隨著她移動,離我愈來愈近了。
踏馬的,管她是人是鬼,我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我迅速走向客廳,摸索著吊燈的開關。
很快我就找到了,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個別墅裡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按下開關,客廳裡立即燈火通明,我站在樓梯口旁邊,觀望著四周。
哭泣聲也因我的舉動停下來,看來她也是懼怕光懼怕人的,那我還怕什麼?
走到客廳中央,我像坐巍峨的山,用渾厚的音色對著空氣斥道:「是人是鬼快快現身!」
怎麼感覺自己的口氣像電影裡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