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步昭柔換衣服的空當,我決定在別墅裡逛逛,萬一她把我綁架了,也好找機會逃生。
一下樓我在客廳撞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手裡拎著各種蔬菜魚肉。她見到我友善地笑了笑,然後走向廚房一溜煙不見了。
她肯定是步昭柔家的保姆或者廚子吧,不過好像有點拘謹,見到我像看到鬼一樣。
既然她家有人了,我還是去院子裡逛逛,剛推開門,一個彪形大漢又和我四目相對。
他手裡拿著兩隻半個胳膊長的龍蝦,眼神殺氣騰騰。不過他沒有剛才的大媽那麼靦腆,朝我抖了抖龍蝦,開始和我寒暄。
「你好,您是小姐的朋友吧?我是家裡的廚子,叫我老宋就行。」
看到老宋,我突然明白莫言那句「讓廚子把我切成人排」不是鬧著玩的,以老宋虎背熊腰的身段,把我剁成肉包子都不是問題。
轉眼間,步昭柔的家開始熱鬧起來,我在院子裡逛了一圈,發現周圍的別墅都空空如也,可能是過年的緣故。但趙思明跑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休養又是為什麼呢?
反正跟我沒關係,我也懶得多想,這時步昭柔換好衣服出來找我,她又換了一件更加淑女的衣服,潔白的毛衣襯得她的臉色像天使一樣純潔無暇。
見她此刻心情不錯,我打趣道:「我犧牲自己的清白來幫你,你是不是也……」
「誰要你的清白呀?自作多情!想開什麼條件你直說好啦!」
步昭柔插著腰站在臺階上,頓時我又想起她小太妹的裝扮了。
「嘿嘿,我現在還沒想到,但你既然答應我了,那就隨時等著我傳召吧!」
這幾天和步昭柔過從甚密,我覺得自己越來越猥瑣了,連說話的言辭都是。
然後步昭柔帶著我在附近逛了一下午,雖然這裡的景緻確實怡人,可惜都是大多都是人工建造的,與家鄉的真山真水相比,總少了一些韻味和親切感。
下午四點多,我倆從狩獵場出來,步昭柔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完電話,步昭柔略帶掃興地說:「我爸說他公司臨時有事忙,明天再過來。看樣子今晚只有我們倆住在這裡了。」
我心裡倒是歡喜得很,和趙思明共進晚餐讓我心裡挺緊張的,現在又可以拖一個晚上。
雖然步昭柔她爸不在,晚上廚子老宋還是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菜品繁多且造價高昂,比我們村最有錢的辦婚宴還盛大。
我目不暇接地夾完這個菜夾那個菜,步昭柔倒是興致索然,隨便動動筷子就說吃飽了。
步昭柔上樓後,我又獨自吃了一會兒,直到酒足飯飽才放下碗筷上樓找她。
想不到她今天睡得特別早,我走進房間的時候,她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半遮半掩的胸脯和白花花的大腿在我眼前暴露無遺。
自從李清清走後,我很少再有那方面的幻想,可能因為步昭柔此刻實在太過誘人,那種天天抱著小電影擼的衝動又來了。
然而步昭柔與白天判若兩人,對身著浴袍不以為意,邀我坐下後,還倒了兩杯酒。
「今天有點累,陪我喝杯酒,然後我要休息了,」
說著步昭柔把酒遞給我,看她的神色確實有點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