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突然輕聲嘆一句,接著便將目光投在了離浴桶不遠處的一個小竹籃上,而竹籃中則裝滿了夜來香。
羽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嘴角一歪,收了扇子,無奈的笑了一個,便走過去提起竹籃,抓起夜來香輕輕的向浴桶中撒著,殊不知,這浴桶本來就不深,再加上只注入半桶水,李青青一曲白膩的身體頓時無一遮攔的映入了羽軒眼中,羽軒這才發現,原來,除去那層薄紗,她的身體是那麼的完美和性感,美得他全身蠢蠢欲動,一股無名之火頓時由下面湧上喉嚨,「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口水。
「討厭!男人都是這樣,嘴上損著人,心裡卻盤算著怎麼把人家哄上床,剛才還說人家。。。。,現在卻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青青嫵媚的撇了羽軒一眼,接著微微一動,將身體側了起來。
「呵呵呵!是嗎?看來夫人似乎很瞭解男人哦!」
羽軒說完,又開始往桶中撒起夜來香來。
「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夫人應該是一位博情之人!」
羽軒撒完夜來香後,放下竹籃,竟然坐在了大床之上。
「噢?此話怎講?」
李青青聽後,緩緩將身體側向羽軒這邊,雙手卻輕輕在身體上不停的遊動著,大方的清洗著身子。
「譁!」
羽軒開啟扇子扇了幾下:「這屋子寬大清幽,但是卻沒有一隻凳子,可見夫人平日都是以床待人,這還不夠博情嗎?」
「咯咯咯。。!無恥的男人老孃也見多了,像你這般文靜,又這般無恥的,我倒是第一次遇見,不過,老孃喜歡!那你要不要本夫人以床相待呢?」
「哈哈哈!就算羽軒想,只怕也沒有那個命吧!夫人還是將長簫歸還於我吧!」
「行,那你先過來替我搓身!搓得老孃高興了,或許我就將它歸還予你!」
這句話說得羽軒頓時無言了,要不是大喇叭之前有交代,喊他不能碰這個女人分毫,他一氣之下,還真想依了她,將她徹底的征服。
「好啦,你也別苦惱了,咱們說正事吧,你這墨簫是從哪裡尋來的?」
李青青看羽軒不再開口說話,於是便輕聲問道。
「一位朋友相贈!」
「咯咯咯!是心上人吧?」
「是又何妨?」
「那你可知那小女子從何處得來的墨簫?」
「好像是兩位前輩相送!」
「是不是吃不飽和喝不醉那兩個老頭?」
「你怎麼會知道?」
「不,我並不知道,要不然那晚我斷不會那麼難選,不過回來後,有一人卻識得它,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半夜才見你的原因!」
「誰?」
「你不用問我他是誰,因為待會他自然會來找你!」
羽軒聽過後,沒有再問下去,而是默默的思考起來,頓時,整個屋子除了李青青撥弄時激起的水聲外,再無其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