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夜深清幽寒(下)

風流豔俠 騰衝三少 第1頁,共2頁

但是讓羽軒茫然的是,他繞著大院走過兩圈後,卻不曾撲捉到任何動靜。

「早知道就把小乞丐帶著來,也不對,就憑剛才那人的身法,若交鋒起來,自己自身都難保,根本照顧不到小乞丐的安全,還好沒有將她帶來!不過,說來也奇怪,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出聲不露影的悄然劃過,這世間怕還沒有此等角色吧?除非他是隱形人!」

羽軒轉了兩圈後,便站在大院中央默默的沉思起來。

「難道。。。!難道真是。。!」

一杯茶的時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事情,不禁脫口而出,接著便起步走進了下一個大院之中,此刻他知道,就算他先找到那個瘋子,也未必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他決定還是先見上李青青一面再說。

羽軒進入下一個大院後,身體一側,便向大院右邊的拱門走去,按他之前的觀察,若果沒出錯的話,李青青應該就在右邊的小院之中。

「哼!果然沒有錯!」

羽軒走進小院後,輕輕吸了幾下鼻子,然後微笑著說道,因為他已經聞到了一股幽寒的夜來香,而且這味道之中還夾雜著一縷女人的體香,若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正是李青青身上的味道。

再次確定這就是李青青的居所後,羽軒才趁著夜色打量了小院一番,只見這小院佔地方沿十丈開外,院中種植著一片青蘿蔓藤,這片青蘿蔓藤在地上糾結盤錯,幾乎佔據了小院一半面積,朦朧的月光照在它們那密集肥大的三叉葉上,將它們顯得格外的反光油亮。

而這一地的青蔓似乎又經過花匠的的巧手,從中有形彎曲的劈開出一條小道,一直向不遠處的兩棟建築蔓延而去。

羽軒順著小道方向遙望過去,不遠處的兩棟建築又分南北兩坐,呼應相對,只不過北邊的為一層雅屋,南邊的卻是三層高樓,而且,一層柔黃的光線正淡淡的從雅屋之中透析出來,剛才羽軒之所以能依稀的打量對面的兩棟建築,全靠那片不起眼的亮光所賜。

打量完四周後,羽軒便輕搖著扇子,沿著小道,緩緩向雅屋走去。

當羽軒停在兩棟建築之間的庭院時,借過那層燈光,他清楚的能看到紙窗上那副多情迷人的倩影,此時細細一看,還真有點大喇叭之前說的無上**賊深夜到訪的味道,只可惜了那三尺墨簫現在不在羽軒手中。

就在羽軒暗自打量,不,應該說是欣賞這抹勾魂倩影時,那投影突然緩緩站起來,接著將手伸向腰間輕輕一拉。。。。,隨著一系列動作,一縷輕物瞬間從那身影上悄然滑落,對於窗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將來說,他自然明白,屋子裡的女人正在釋放著薄衣之內的絢麗風采。。。

月光下,院庭中;院庭中,紙窗前;紙窗前,燈光下;一曲妙曼的剪影在那層彈指可破的窗紙上輕輕的蠕動著,那雙宛如春風的纖纖玉手緩緩掠過她胸前那堵多少血色男兒欲要攀爬的世間最高峰,瞬間凍結住了方沿百里的空氣,讓人緊張窒息之餘,唯剩緊促的心跳聲;當那股春風沿途吹向腰下那堆凸撅圓渾的撒哈拉沙漠大沙丘時,熾熱滾燙的沙粒頓時又點燃了萬里大地,將人的心燒得猶如八百里火焰山,僅剩沸騰的血液。。。。,那雙玉手輕撫完全身每一寸肌膚後,倩影便向一邊緩緩走了去,動作雖然輕巧,但每走一步,胸前那堵高峰便有節奏的抖動一下,讓窗外之人不禁為她暗捏一把冷汗,生怕抖動過度,帶來一場山體滑坡。

「譁!譁!。。。。。」

身影消失在窗紙上後,便從屋內傳來了一陣水響,看樣子,應該是跨入了浴桶之中。

「呼。。。。!月色烏蒙,燈光清淡,既然有心,何不進來看個清楚呢?」

就在羽軒恍神之時,從屋內飄來了一聲輕嘆,聽聲音,果真是李青青。

「呵呵呵!夫人這把火燒得過旺,在下未進屋就已脫水三分,倘若進去的話,怕是要做了那乾柴烈士,我還是在外面頂寒月,捕清風,定定神吧!」

「咯咯咯!你有所不知,我自來有一個習慣,從來不與他人隔壁論事,你若不進來,又怎麼會知道我為何邀你在三更天呢?莫非。。。。,客棧相見之後你便愛上了我,心中有鬼,不敢與我面對!咯咯咯。。。」

「噢。。。?是嗎?呵呵呵!既然夫人都這般說了,那我只有冒犯了!」

既然李青青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人家一個弱女子都不怕,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麼,羽軒說完,便伸出雙手,「咯吱!」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羽軒才進入屋內,一陣熱流便夾雜著一股**撲鼻而來,如果換了別人,瞬間便會被這暖人的氣息融化掉、焚燒掉,但是對於這個曾經登盡一縷香所有山峰的少年來說,這般**似乎還欠缺火候,更何況屋內還瀰漫著一絲令他反感的夜來香。

隨著羽軒的目光看去,只見雅屋甚為寬大,長約四丈,寬兩丈有餘,整間屋子並未分閣,總的就設為一個房間,房間裡深紅地板鑲鋪,西邊擺放著一個紫色貨架,貨架上羅列滿了各種奇珍古玩,北面則放置一個大櫃子,透過半開半掩的櫃門,隱約能看到裡面掛滿了各種顏色的女子衣物,東面卻擺著一張大床,這大床的床架由萬年樟木一體雕成,床面寬得可以同時睡下六人之多,雪白的毛毯上又整齊堆疊著幾層淺色的被子,而大**空又掉著一籠半透明的粉色輕紗帳,看來這李青青確實唯愛輕薄淡紗。

「怎麼?不敢看過來嗎?」

李青青發現羽軒進來後並沒有看她一眼,心中暗暗不爽。

「呵呵呵!夫人說笑了,夫人胸前又不會比別人多出一堵峰來,羽軒為何不敢看呢!」

羽軒說完,便將目光投向了衣櫃與大床之間的空間,只見李青青躺在一個長形的浴桶之中,目光魅惑的正在盯著他。

「唉!剛才過於匆忙,竟然忘記了水中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