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猛然從**坐了起來,他還沒有睡著,他也不想睡著,估計和那難纏的夢有關係吧。
不過,很快便傳來了郭一清的關門聲,羽軒也不再倒下床,而是盤起雙膝,摸索起天緣神功來,要不是擔心剛才的男子潛回來,或許他會去獨孤婉晴的房間走一遭,看看鳳凰訣在不在她手上。
不出多時,另一間屋子裡,跑堂用熱水將浴桶灌滿後,獨孤婉晴便將房門反栓起來,接著慌忙開啟隨身攜帶的包袱,包袱裡面竟然是一個深紅的骨灰盒,原來獨孤狼的屍體已經腐化,再加上路途遙遠,獨孤婉晴只好將他火化了,然後帶著骨灰日夜兼程的趕回乾州。
獨孤婉晴將骨灰盒開啟後,緊接著從衣袖中取出一本淡藍色小冊子,只見冊子封面上寫著三個醒目的字「鳳凰訣」。
獨孤婉晴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鳳凰訣,然後輕嘆一聲:「爹,孤煞門雖然貴為天下第一大門派,但是一直都是以人數眾多為基礎,每代掌門都沒有驚世絕學,所以獨孤家註定只有名聲,沒有絕對的勢力,所以你和先祖都沒有一番建樹,不過以後就不同了,有了它,我獨孤婉晴要讓天下人都跪在我腳下,對我俯首稱臣!」
獨孤婉晴說完後,雙眼睜得偌大,釋放出一絲冰冷和傲氣的目光,彷彿此刻,她就是一統天下的女王。
獨孤婉晴站了一陣後,便將鳳凰訣放進了骨灰盒,然後用獨孤狼的骨灰將它掩蓋起來。
收拾好一切後,獨孤婉晴便走到浴桶邊,伸出手試了試水溫,此時依著燈光一看獨孤婉晴,由於雨水將衣服淋得透溼,所以身上的輕紗緊緊的貼在了皮膚上,一身的線條凹凸有致,讓人看著不禁想入非非。
試完水溫後,獨孤婉晴輕輕拉開了腰帶,由於衣服溼透,貼得太緊,導致腰帶拉開了,衣服仍然裹在身上,獨孤婉晴輕嘆一聲,接著將衣服撥開,扔在了地上,但是她並沒有急著跨入浴桶,而是低著頭,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柔和的燈光下,她那一身白嫩光滑的肌膚上還掛著幾滴參透進去的雨水,大有一種含露牡丹的嬌豔,接著她那雙玉.手輕輕放在了撅翹的**上,隨後又緩緩由下而上,滑到了那對挺拔傲然的雙峰之巔,輕輕哼了一聲:「嗯!雖然操勞了幾日,還好體形沒有變!」
獨孤婉晴說完,便伸出修長的大腿,跨入了浴桶之中,她是一個對身材十分嚴格的女人,只要前面或者後面稍有改變,她都會黯然傷神數月。。。。。
四個多時辰後,大雨早已停落,天空也微翻白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道上走過,接著便下了樓,最後便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隨著馬蹄聲的遠去,羽軒不禁輕輕緩了一口氣。
「天也亮了,人也走了,總算可以好好的睡它一兩個時辰了!」羽軒說完,身子一倒,紮實的躺在了**。。。。
早晨的陽光,輕輕的撫慰著被雨水洗禮得千瘡百孔的大地,撒在院中水塘上的陽光則反射在客棧屋簷下,畫出無數道風景,「咚!」,一滴殘剩的雨水從瓦片上掉落下來,蕩起水塘幾層圈的同時,更搖晃了簷上無數風景。
「吱!」
隨著一聲門響,唐兜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接著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小姐!你們總算起了!趕快將那位爺和姑娘喊起來吧!時間不早了!咱們準備準備,也該上路啦!」
原來車伕早就起來了,正蹲在客棧大門口曬太陽呢。
「知道了!」
唐兜兜揉揉眼睛,便闖進了羽軒的房間。
一個時辰後,一輛馬車從羅家鎮駛了出來,向北而去,然而,馬車才出鎮不久,一匹黑馬也跟著奔出了羅家鎮,從馬匹的勢頭來看,它完全可以超越馬車,但是馬背上的男子卻穩穩的控制著馬速,始終與馬車保持著十丈之餘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