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你醒醒!」
不知過了多時,唐兜兜搖了搖正在車內酣睡的羽軒,幾天的勞累和短暫的睡眠讓他似乎有點吃不消了。
「去!一邊玩去!別打擾我睡覺!」
羽軒眯著眼看了唐兜兜一眼,身體扭動了一下,又接著睡起來。
唐兜兜鼓大眼睛看著他,然後吹了吹鼻子:「看來不用絕招是不行了!」
唐兜兜說完,便伸出右手向羽軒的大腿抹去,接著猛然擰起一撮肉,用力一扭,疼得羽軒頓時蹦了起來,差點將車頂撞出一個窟窿。
「我說唐大小姐!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人家不是不讓你睡覺,而是喊你有事情嘛!」
唐兜兜看羽軒有點生氣,便立刻裝起無辜來。
羽軒瞪了她一眼,無奈的道:「說吧!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後面有一個人跟蹤我們一上午了!我喊你起來看看!」
「有這種事?」
羽軒說完後,看了忘情一眼,忘情向他點了點頭,羽軒這才掀開車簾,然後頭勾勾的往車後看去。
果然,十丈之餘的距離,一匹黑馬緊跟而隨,馬背上則坐著一個打扮怪異的中年男子,只見這男子一身粗布青衣,三寸短髮直站,左耳上掛著一個比拳頭還大的銅環,右腰佩一把四尺長劍,左腰又掛著一個碩大的葫蘆,從位置來看,那個葫蘆應該比長劍還重要,除非他是個左撇子。
「唉!看來還真是戒不掉,忘不了了!」
羽軒放下車簾後,靠在車棚上嘆了一聲。
「什麼戒不掉,忘不了?」
唐兜兜不惑的問道。
「有人把我們當賊了咯!」
「車伕大哥!我們幾時能到乾州?」
羽軒回答完唐兜兜後,衝著車外喊了一聲。
「日落前後!」
羽軒聽後,閉上眼睛,又繼續養起神來。
唐兜兜推了他一下:「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唐姑娘!他的意思是,跟蹤我們的那人正是昨晚在客棧向我們要東西的人!」
羽軒沒有說話,忘情卻替他解釋了一番。
「哦!!原來是他!」
唐兜兜說完,便跑到忘情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忘情姐姐,他離我們那麼遠,是不是怕我用混球砸他啊?嘻嘻!」
忘情聽後,也跟著她嬉笑起來,看來,共同經歷一些事情確實是拉近人心的最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