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瓊州城的一家酒館裡,一張桌子格外的引人注目,因為上面的空婉一個疊一個,幾乎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喝不夠放下手中的酒罈,然後輕輕拍了吃不飽的頭一下:「誒!我說你就不能少吃點嗎?反正你又吃不飽,吃多吃少還不是一個樣!」
吃不飽瞟了一眼喝不夠:「你還是看好自己的酒罈子吧,小心掉進去淹死了!」
吃不飽說話的時候,嘴裡的飯菜不禁四處亂飛,噴得喝不夠惡意連連。
「好啦!要吃的也吃了,該喝的也喝了,說正事吧!」
這時,對面的白衣女子開口了。
兩個老頭聽後,不禁對視一下。
「噢!哈哈!原來二姑娘有正事要辦啊?那我和吃不飽就不打擾二姑娘了!」
喝不夠說完後,便用右手拍了拍吃不飽的肩膀。
「對!對!二姑娘的正事要緊,那我和酒罈子就先告辭了!」
吃不飽又配合起喝不夠來,接著兩人起身就要溜。
白衣女子並沒有急著去阻攔他們,而是輕聲說道:「那我就讓浴火鳳凰送你們一程吧!」
白衣女子說完,取出長簫,緩緩向嘴邊送去。
兩個老頭一看,慌忙坐了回來:「呵呵!我們和二姑娘開玩笑呢!二姑娘何必當真呢!」
白衣女子聽罷,不禁白了兩個老頭一眼:「你們倆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今天無論如何你們都得將鳳凰訣交出來,要不然等爹爹親自出馬的話,你們怕性命難保!」
經白衣女子這麼一講,喝不夠臉上頓顯慌張:「什麼?那個呆冬瓜要來找我們?」
白衣女子微微點了一下頭,雖然喝不夠說她爹是呆冬瓜,她也懶得去爭辯,因為這麼多年來,她已經習慣了喝不夠這樣稱呼。
「飯盆子!二姑娘說呆冬瓜要來找我們算賬,怎麼辦?」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聾子,那咱們就別玩了,把鳳凰訣還給二姑娘吧!」
喝不夠點點頭表示贊同,接著提起右手便往懷裡掏,當他想起自己上身赤.裸之時,雙眼瞪得偌大,然後機械的、慢慢的將頭扭向吃不飽。
「你別告訴我,你將鳳凰訣踹在懷裡!」
吃不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斷。
但,他話音剛落,喝不醉即刻向他點了一下頭。
氣得吃不飽即刻從板凳上彈了起來,然後用雙手掐著喝不夠的脖子:「你這個酒罈子,你除了會喝酒外,就會找麻煩!!」
「你真的沒有騙我?」
白衣女子慌忙問道。
喝不夠此時被吃不飽掐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跳,但是他還是咬緊牙根,使出吃奶的力氣向白衣女子點了點頭。
「剛才你們的衣服被他脫了,那東西自然在他手上!」
白衣女子說完後,即刻起身走出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