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深夜的青州迎來了有史以來最龐大的一支隊伍,孤煞門雖然貴為天下第一門派,但是獨孤狼生前陰險狡詐,作惡多端,很是不得人心,這些江湖俠士之所以願意跟著獨孤婉晴長途跋涉的來到青州,無非各懷所私,因為他們聽說司徒世家有一個堆滿奇珍異寶的大金庫,也有人說,司徒嘯的書房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絕世神功秘籍,所以她們只不過是在利用這個機會,希望能從司徒世家裡撈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獨孤小姐!現在已經是深夜三更天,再加上隊伍人數眾多,現在進去怕不好吧?」
走到青州城北門時,羽軒突然對獨孤婉情說道。
「管它白天黑夜,不進去怎麼報仇?」
獨孤婉晴果斷的回了羽軒一句。
「可是你想過沒有?這麼多人突然衝進去,除了將街道堵得水洩不通之外,能進入司徒世家的並沒有幾個人啊!這樣一來,咱們的人海戰術豈不是失效了?」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那英雄有何高見?」
「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們在這裡搭一個擂臺,然後派人去司徒世家通知司徒嘯,讓他明天出來接受挑戰!」
獨孤婉晴聽後,長劍一揮,架在了羽軒的脖子上:「什麼意思?明知我們都不是司徒嘯的對手,你還這樣說,你是不是在幫司徒嘯?你和他是一夥的?」
羽軒用手指輕輕推了推脖子上的長劍,但是獨孤婉晴卻沒有絲毫要收回長劍的意思,羽軒只好回了他一句:「他可以進宅殺人,難道我們就不可以將他騙出來,然後集體群攻?」
獨孤婉晴聽後,這才將長劍收了回來:「不好意思!婉晴剛才衝動了!」
「沒事!父仇大如天,獨孤小姐此刻的心情我能理解!」
「嗯!英雄能理解就好,那我這就去吩咐弟子搭建擂臺!」
獨孤婉晴說完,然後咬緊牙根,看著青州城,低沉的說了一聲:「司徒嘯,明天就是你的祭日!」接著便去吩咐弟子搭建擂臺了。
羽軒看獨孤婉晴同意了自己的建議,不禁輕輕鬆了一口氣,他不想這些人走進司徒世家半步,因為他怕上官芸芸受不了這個刺激。
「豬頭!那咱們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露宿嗎?」
唐兜兜輕輕的扯了扯羽軒的衣服,連續三天的趕路和露宿,早已讓她腰痠背疼,精神萎靡,所以,此刻她多想找一家客棧,然後熱乎乎的泡上一個熱水澡,再跳上一張大床,美美的睡它一覺。
羽軒抓起她的辮子,然後在她的臉上掃了幾下:「呵呵,放心吧,待會一定會讓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的!」
唐兜兜抽回辮子,然後指著羽軒的鼻子:「騙人就是烤豬頭!」
「行行行!我要是敢騙唐大小姐,那我就是烤豬頭,行了吧?」
「嘻嘻!這才差不多!」
唐兜兜說完,拉起羽軒的手就要往城裡去。
「等等!」
就在這時,獨孤婉晴突然跑了上來,然後接著對羽軒說道:「英雄若方便的話,替婉晴走一趟司徒世家如何?」
「這個。。。。。」
羽軒聽後,做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但是猶豫了一陣後,他便果斷的點了一下頭:「好吧!反正我媳婦也累了,我們正準備進城休息呢,那我就順便替獨孤小姐走一趟吧!不過見到司徒嘯後,我該怎麼說呢?」
「計策是你出的,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司徒嘯答應赴約就行!」
羽軒點點頭,接著便帶著唐兜兜走進了青州城。
兩人進入青州城後,才發現青州城和瓊州城反饋出來的情況截然不同,青州城街道上不但沒有穿梭不停的無宿之客,而且連一聲狗吠都沒有,整座城靜得如同一座死城。
唐兜兜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接著雙手交叉,不停的抹著胳膊:「豬頭,這不是人住的地方吧?」
羽軒笑道:「對!這確實不是人住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呢?」
「這裡是地獄!」
羽軒說完便大步向前走去了,其實他清楚,那些不入流的傢伙也只是烏合之眾,想渾水摸魚,說到底,又有幾個人敢明目張膽的來司徒嘯的眼前晃悠一下?所以他們絕對不敢先進城,情況自然就不像瓊州一樣了。
但羽軒的話卻嚇得唐兜兜慌忙追了上去:「豬頭!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