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在地上扭動了一陣後,立刻爬起來跑進去搬兵去了。
看來司徒嘯也是無心傷害他們,要不然,他們那能還爬得起來。
「獨孤掌門!獨孤掌門!」
司徒嘯進入大院後,即刻大聲叫喚起來
但是除了幾個弟子兩股顫顫的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外,根本沒有獨孤狼的影子,甚至連那兩個護法都沒看到。
司徒嘯四處打量了一番後,發現右邊二樓的屋子裡有燈光,於是雙腳一點,直直的向那間屋子飛去,接著破窗而入。
但是他才飛進屋子,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等他站穩後一看,獨孤狼四腳朝天的躺在**,胸口卻有一個大窟窿,血液正從窟窿裡緩緩流出。
而且不遠處,吳勇緊緊的爬在桌子上,司徒嘯走過去將他翻過來一看,傷口和獨孤狼的一模一樣,也是胸口有一個大窟窿,但是從身體的溫度上來看,應該是在一個時辰之內才死的。
「哐啷!」
就在司徒嘯困惑之時,房門被踢開了,接著便看到一個女子帶著弟子闖了進來。
「爹!」
那女子進門後,才看到獨孤狼的屍體,即刻瘋狂的奔上去握著獨孤狼的手大哭起來。
「司徒嘯,你未免欺人太甚了,搶走生死碑不算,還要趕盡殺絕,我和你拼了!」
女子哭了一陣後,扭過頭來怒視著司徒嘯,接著便一劍刺了過來。
司徒嘯身體微微一側,躲過這一劍,接著雙腳一點,從剛才飛進來到地方飛走了。
「司徒嘯,你這個惡魔,我要號召天下的正派之士來討伐你這個大魔頭!」
隨著司徒嘯的消失,一個淒厲的聲音便在孤煞門的大院中迴盪起來。
司徒嘯離開乾州城後,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站在城郊仰望著蒼穹黑夜,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挑戰第一世家的威嚴,而且自己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實在令他太頭疼,太彷徨了。。。。。
再說羽軒摟著唐兜兜飛行了一陣後,突然覺得那裡不對勁,於是便停止飛行,落在了地上。
「怎麼了?」
唐兜兜不惑的問道。
「我覺得奇怪,蠱瘟最多也就是比我們早出發了一杯茶的時間,按修為來講,我應該追上了他才對啊!為什麼天都快亮了,依然不見他的蹤影?難道他沒有回來?」
「關於這個問題,你就放心好了,蠱瘟有一個怪癖,他好色,但是每次做壞事之前,他都要將女子帶回望風谷,用他的藥水和蠱蟲給女子淨洗之後,他方才下魔爪,所以,不管他現在有沒有回來,我們先去望風谷等著他,絕對不會錯的!」
「你確定?」
羽軒還是有點不放心。
「嗯!我確定!望風谷就在不遠處了,我們趕緊上去看看吧,如果他真的不在,那咱們就埋伏在谷口等著逮他!」
然而,就在唐兜兜話音剛落之時,一個身影從她們旁邊的樹梢上一掠而過。
羽軒慌忙一把抱起唐兜兜,接著一縱身,向那個身影緊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