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面的身影落在一個峽谷門口時,羽軒摟著唐兜兜也落在了離他兩丈之處。
「蠱瘟!趕快將那姑娘放了!」
唐兜兜才落地便對著前面的身影喊起來。
往前面看去,果然是蠱瘟,而且他肩膀上還扛著一個女子,不用說,那女子自然就是南宮飛燕了。
羽軒看到蠱瘟肩上的南宮飛燕後,心中頓時闇火燃燃,欲要上前相救。
「誒!你千萬別衝動,你要是敢上前半步,我立刻要了她的命!」
蠱瘟似乎看出了羽軒的動機,他也知道,自己的修為遠遠不及羽軒,所以便用南宮飛燕來要挾羽軒。
羽軒雖然救人心切,但是他也不想南宮飛燕發生任何的意外,所以只好依了蠱瘟的話。
「怎麼樣你才肯放了這位姑娘?」
無奈之下,羽軒只好試著向蠱瘟妥協。
卻不料,蠱瘟聽後哈哈大笑:「無論怎麼樣我也不會放了這位姑娘!」
「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也太小看我蠱瘟了,我蠱瘟雖然是邪門歪道,但卻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在你殺我之前,我先殺了她,一命換一命,我又不吃虧,我怕什麼?所以你們夫妻倆最好還是別多管閒事!快快回家去帶小孩吧!」
蠱瘟這話頓時弄得羽軒哭笑不得。
「你。。你這個大壞蛋!」
唐兜兜跺跺腳,氣急敗壞的指著蠱瘟罵道。
就在三人說話的功夫,天色已經明亮起來,蠱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後,便淡淡的道:「我該回去睡覺了,你們若有膽量就跟著進來,沒膽量的話,就留在這裡給我看看大門!」
蠱瘟說完便轉身就走,但是他才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接著走回來死死的盯著羽軒的臉。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蠱瘟邊看便搖頭道,而且竟然站在了距羽軒三步之處。
這下徹底把羽軒和唐兜兜搞糊塗了,不過羽軒清楚,以現在的距離,他完全可以讓蠱瘟一招致命,但蠱瘟接下來的話不禁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最近是不是喝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蠱瘟這麼一問,羽軒頓時想起了那貴婦人給他喝的那瓶小酒,於是便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一瓶以前從未見過的美酒!」
「那酒的顏色是不是橙黃之色?」
「你怎麼知道?」
「哈哈哈!對了!這就對了!好了,你要這位姑娘也行,不過得用你自己來交換!」
蠱瘟似乎從羽軒上身發現了什麼秘密,所以頓時顯得異常興奮。
而羽軒這兩天一直在為這件事情發愁,蠱瘟的話自然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好!成交!那你趕快放了這位姑娘,我隨你走便是!」
蠱瘟卻搖搖頭:「這樣不行,你修為遠在我之上,我把這位姑娘放了,你接著就逃跑,那我拿你也沒辦法啊!上次就上了你爺爺的當,這次我得謹慎點才行!」
「那我該怎麼做才會讓你放心?」
「除非你把這藥丸吃下去!」
蠱瘟說完,便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向羽軒遞過去。
羽軒接過藥瓶後,往裡面倒出來了一粒黑色藥丸。
「這是???」
羽軒看著手掌上的藥丸不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