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聽到慘叫聲後,立刻衝進了車廂。
當他看著眼前的畫面時,臉色不禁紅了起來,只見南宮飛燕一絲,不掛的躺在**,而那婦人卻手持銀針,一根一根的往南宮飛燕身上插,但是每插一根,南宮飛燕都會在昏迷中慘叫一聲。
「我正在給她驅毒,這叫聲是她本能的條件反射!」
婦人向羽軒解釋了一句。
「不過,你還沒有看夠嗎?」
婦人緊接著提醒了羽軒一下。
羞得羽軒慌忙退了出去。
。。。。。。。
「好啦!可以進來了!」
半個時辰後,終於從車廂內傳來了一個聲音。
羽軒聽後,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
這時,南宮飛燕的衣服已經完全穿好了,而且臉上也有了血色。
「多謝夫人相救!」
羽軒趕緊謝起婦人來。
婦人卻嫵媚的看了他一眼:「有施才有謝!我們即是有條件相約,這個謝字就免了吧!」
「好!既然夫人都這麼說了,羽軒就不再客氣了,不過夫人芳名為何?家住何許?」
婦人聽後,嫣然一笑,做出了一副嬌羞的樣子:「幹嘛?才見第一次面就問人家姓名和住址,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這下羽軒徹底無言了
「長途慢慢,無心睡眠,她又不會飛了,你何不過來陪我說說話呢?」
羽軒點點頭,接著便坐到了婦人對面。
「車奴!啟程!」
羽軒坐穩之後,婦人便向外面喊了一聲。
車伕應了婦人一聲後,車廂便猛然動起來。
「哎喲!」
隨著車廂的猛然顛簸,婦人就勢一傾,向羽軒撲了過去,隨後將胸部緊緊貼在了羽軒的臉上,憋得羽軒幾乎要窒息。
這是羽軒第二次在這條路上被胸器襲擊了,上次是莫莉花,這更次離譜,竟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後,羽軒自然不敢再亂咬,而是用力抓住婦人的胳膊,輕輕一推,將婦人推了回去。
婦人坐回去後,右手託著下巴,靜靜的看著羽軒,看得羽軒渾身像針刺著一樣。
「不知夫人要羽軒為你做一件什麼事?」
「喝酒嗎?」
他得到的答案卻與問題毫不相干,不過喝酒也不錯,至少比這樣尷尬的坐著好多了。
羽軒點點頭:「好啊!夫人喜歡的話,羽軒自甘奉陪,不過這車上有酒嗎?」
婦人白了他一眼:「廢話,沒酒的話,我問你幹嘛!」
婦人說完,便從茶几下面拽出了一個小方盒,接著又從方盒裡面取出了兩個藥品大小的琉璃瓶,透過燈光清楚的看到,裡面裝滿了橙黃的**。
「接著!」
婦人隨手扔了一瓶給羽軒。
羽軒接住後,不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酒!」
「酒??」
婦人點點頭:「不錯!是酒!」
羽軒聽後不禁冷笑一聲:「夫人不是開玩笑吧!如果真是酒的話,恐怕一口都不夠喝!」
婦人卻笑而不答,輕輕將瓶蓋開啟來,頓時,一陣幽香的酒氣便充滿了整個車廂。
「好酒!果然是好酒!」
羽軒聞了聞後,不禁讚道,接著也將自己手中的琉璃瓶開啟了。
「酒是愁腸物,何在少與多?一杯淺入腹,觸動幾世憂?笑問郎君妾何去?雙臂摟香雨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