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羽軒摟著南宮飛燕往楊家堡趕的時候,瓊州寶峰山腳下的河流邊,一個男子正坐在巨大的鵝卵石上發愁,他此次偷偷下山,回去肯定要被師父重罰,所以他正在猶豫著,這寶峰山到底是上?還是不上?
「苦練四百年也就這個熊樣,照這樣下去,就算再修煉一千年,你也報不了仇!」
就在男子苦惱之時,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了他身後。
「原來是你,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說我此行一定能報仇的嗎?」
男子激動的站起來,然後轉身對黑色斗篷喊了一句,這時才看清楚,原來這男子正是郭一清,那黑色斗篷自然就是黑山老鵰了。
黑山老鵰反問道:「要不是你將她逼進天龍派的地盤,你說她還能活命嗎?」
「這。。。。」
郭一清也明白,要不是半路殺出個黃戩,南宮飛燕確實死在自己的箭下了。
「我看歐陽青峰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教你箭術,這寶峰山不上也罷,以後跟我混吧!我教你武功,我幫你報仇!」
黑山老鵰似乎拿準了郭一清的心思。
「真的?高人真的願意教我武功,幫我報仇!」
郭一清激動的問道。
黑山老鵰點點頭:「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得把這瓶藥喝下去!」
黑山老鵰說完,便從衣袖中取出一瓶藥遞了過去。
郭一清猶豫了一下,接著便手顫顫接過了藥瓶。
「高人,這是什麼藥?」
「哈哈哈!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有心收你為徒,就不會害你性命!喝不喝在由你!」
黑山老鵰說完便轉過身,背起手走了。
郭一清看著黑山老鵰慢慢遠去的背影,心中頓時一下就慌了起來,於是他開啟藥瓶,頭一昂,將整瓶藥灌了下去,接著便追隨黑山老鵰而去。。。。
夕陽西下,暗色的古道上,一位少年摟著一個女子緩緩前行。
因為和金龍過招受了一點內傷,再加上已經趕了五個時辰的路,所以羽軒實在有點力不從心了。
突然,他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羽軒回頭一看,原來是一輛馬車,從馬車的豪華度來看,應該是某家富人家的車輛。
羽軒心中暗暗一想:「何不攔下它,何許能搭上一截順風車也不一定啊!」
羽軒想罷,立刻抱著南宮飛燕站在大道中間不動了。
趕車的車伕見狀,立刻勒住馬匹,來了一個緊急剎車,隨著馬匹的一聲長嘶,車廂重重的顛簸了一下,停了下來。
「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吧?」
馬車才停下來,車伕便衝著羽軒大吼了一聲。
羽軒這才轉過身:「車伕大哥,我這位朋友病得不輕,急需看大夫,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順路搭一程?」
「不行!不行!快點讓開!」
「車奴!為何停下來?」
就在車伕趕羽軒的時候,突然從車廂內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稟夫人!有人想搭車!我這就趕他走!」
不料,車內的女子卻喊道:「先等等,我看一下再說!」
女子話應剛落,車簾便被一隻玉,手給掀開了,接著一個女子伸出頭來看了羽軒一眼,隨後又將車簾放了下來。
「車奴!讓她們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