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簾放下後,又從車廂裡飄出一句話。
「是,夫人!」
車伕應了一聲後,立刻跳下了馬車,然後走到羽軒的面前笑道:「呵呵,這位公子請上車吧!」
這態度可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羽軒也到不客氣,大方的抱著南宮飛燕上了馬車。
進入車廂後,羽軒不禁振了一下,只見車廂內後半部分是一個短小的臥榻,臥榻旁邊則放著一張實木茶几,茶几上除了一個精緻的琉璃燈外,還放著一個碩大的果盤,而茶几旁邊則坐著一位華麗的婦人。
只見這婦人身材豐滿,一縷薄紗披身,略顯雅氣,但薄紗下面卻暗藏玄機,波濤洶湧,臉型雖然不是黃金比例,但卻白暫細膩,總體看上去,充滿了貴婦人的氣息。
「不好意思!打攪夫人了!」
羽軒向婦人點了一下頭,
婦人卻微微笑了一個:「將她放在臥榻上吧!」
羽軒應了一聲,接著便小心翼翼地將南宮飛燕放在了臥榻上。
「為什麼只給她服一半的解藥?」
羽軒才將南宮飛燕放下,婦人便輕聲問道。
「解藥?一半?」
羽軒驚訝的問道。
「你不知道她中了天鶴神毒?」
對於羽軒的不知情,婦人顯得比他還驚訝。
「什麼天鶴神毒?」
婦人看著羽軒一副白痴的樣子,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便對車伕喊道:「車奴!先別急著啟程!」
吩咐完車伕後,婦人便走到臥榻邊,然後把了把南宮飛燕的脈搏:「毒素已至五臟六腑,再加上兩日的飢寒,怕尋遍天下的郎中也難以保全性命了!」
羽軒一聽,頓時傻住了。
「呵呵,不過你別急,我說的只是一般的郎中,還有人可以救活她!」
「誰?請夫人相告,就算遠在天涯海角,我也要將她救活!」
婦人瞟了羽軒一眼後,輕輕吐了一口香氣,接著又坐回了凳子上。
羽軒此時心如火焚,但卻又不好催促婦人,頓時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婦人不禁噗哧笑了一聲:「好啦,天涯海角也不用去了,能救她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羽軒聽罷,立刻走到婦人的面前:「那求夫人相救,只要你能救活她,羽軒願意為夫人做任何事!」
「任何事?」
婦人柔柔的問道。
「對!任何事!」
「嗯。。。。!好!那你先回避一下!」
婦人考慮了一番後,算是答應了羽軒。
羽軒應了一聲,便鑽出了車廂,和車伕一起坐在了外面。
看著羽軒魂不守舍得樣子,車伕輕輕拍了羽軒的肩膀一下:「公子放心好了,天下就沒有我們夫人解不了的毒!」
「啊!。。。。」
就在車伕安慰羽軒之時,突然從車廂內傳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