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開著風馳電掣的摩托想了一路也沒想到一會t3。
現在情況說簡單也簡單,如果原地退回去,我要面對漫長的路途去大西北,24個小時我得一邊跋涉一邊耗費巨大的妖力維持時間的倒退狀態,肯定是行不通的。而再過一個小時,張泰偉所在的軍區就會把他的事蹟通告全軍,那時就更迴天無術了。
所以在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的情況下,我得去遊說我們前方的將軍,讓他把障礙開啟一個小口。具體就是讓他把張泰偉的事情掩護好,儘可能地不要叫更多人知道,這樣,在我的力量範圍內我才可能救人成功。
清晨的路上,行人和車還都不多,時間被我放慢以後他們就像路標一樣快速地從我身邊退到後面,其實沒多少邁,邁速對我是沒有意義的。
任何軍區都是很好找的,它的門口站崗計程車兵的站姿一定是最正確的。我們這的軍區更好找,我只知道它的大體方位,不過繞著牆很快就找到了它的大門。
在寬闊大門邊上,一個小戰士果然以無懈可擊的軍姿站在崗臺上,手裡握著一杆鋼槍,身為軍盲的我也認得,好象是95式。我把摩托停在邊上,小心道:「請問……」雖然明知他槍裡沒子彈,可跟拿著槍的人說話不禁還是有點膽虛。
小戰士用眼角的餘光看了我一眼,姿勢不動道:「什麼事?」
「……我約好了要見你們參謀長。」
小戰士不由得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奇怪,但還是說:「請到後面登記。」我下了摩托就明白他為什麼會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了——我騎這摩托是來自於飆車黨,上面塗得花紅柳綠,前擋泥板上還畫著頭豹子……
我把摩托打在一邊,進了他身後的崗亭,另一個戰士端坐在玻璃牆後面,腰上挎著手槍,見有人進來,道:「請出示證件。」
我訥訥道:「我是……那個我已經約好了見你們參謀長。」
戰士納悶道:「你?參謀長?」
我點頭。
「證件帶了嗎?」
我搖頭。說實話我除了身份證也沒啥別地證件了。
這個戰士開始給裡邊掛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大聲道:「是!明白了!」他放下電話。神色忽然親切了不少。道:「這麼說你是張泰偉張隊長地家屬?」
我只能說:「是。」
這戰士冷丁站起來,跨的一下給我敬了一個禮,把我嚇了一跳,他微笑道:「我們參謀長說他這就來親自迎接你!」
我看了看錶,現在還不到七點,我說:「你們平時幾點起床?」
戰士沒有正面回答,道:「現在已經起床了,馬上要吃早飯了。」
我又問:「你們一般要宣佈什麼事的話要幾點?」
戰士道:「吃完早飯後吧。」
我焦急道:「壞了,你們參謀長幾點能來?」
戰士一指外面道:「來了。」
外面,一輛軍用吉普停在門口,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軍官,肩膀上密密麻麻地扛著兩槓四星,他走進崗亭,戰士急忙起身敬禮,軍官回了一禮,正面轉向我,跟我熱情握手道:「你就是謝晴的弟弟吧?」
我只能說:「是……」
戰士介紹道:「這就是我們參謀長。」
我對部隊的編制不太清楚,這時才知道參謀長居然是大校,相當於師長軍銜,我終於明白站崗的小戰士為什麼那麼看我了,一個騎花花綠綠摩托的年輕小子一來就說要見參謀長——他沒朝我開槍真是很客氣了。
參謀長同志得知我的謝晴的弟弟後使勁握著我的手搖晃著說:「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泰偉的事不要太擔心,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我們調了那邊兄弟軍區最好的軍醫為他治療,裡邊說吧(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16k.(16k..文.學網)。」參謀長軍事作風硬朗,前面帶路直接上了吉普車,我只能跟著坐在後面。車子發動,開進軍區大院,這裡可以看見一碼綠色的軍事大樓和草坪,戰士們已經一排排地在晨練了。
參謀長問我:「謝晴現在情緒怎麼樣?」
我說:「還是比較激動。」
「她……對這件事怎麼看?」
我馬上明白不會繞彎子的參謀長這是在詢問謝晴的態度,我說:「她已經買了今天的機票,她要去和張泰偉完婚!」
參謀長感慨道:「真是好姑娘啊,我還擔心你會帶來什麼不好的訊息,已經在盤算怎麼跟泰偉說了,泰偉是個優秀的男人和軍人,但出了這種事以後很難說還能不能接受別的打擊。」
我說:「那是因為您不瞭解謝晴,她不是那樣的人。」
參謀長舒了一口氣道:「那我現在可以放心地管你和她稱為家屬了——你們對我們軍區有什麼要求嗎?」
這參謀長還真是夠現實的,一得知謝晴沒有別的打算,馬上讓我們提條件,他見我用異樣的眼神看他,尷尬道:「別誤會,我不單指生活方面,當然,張泰偉同志的職務、工作這些善後工作我們也會做好安排的。」
我忽然問:「張泰偉的事只有您和司令知道嗎?」
參謀長納悶道:「是啊,怎麼了?」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通報全軍?」
參謀長道:「如果你不來,我已經準備給各級部門佈置工作了,就在早飯後吧。」
我說:「您有權力把這件事撤消嗎?」
參謀長詫異道:「為什麼呢?」
我嘆氣道:「一時說不清,但是請您相信這很重要。」
參謀長很乾脆地說:「我沒有這個權力,事實上這個決定是我們司令員做的。」
我說:「那我就要求見到你們的司令員。」
參謀長沉吟道:「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我都可以做決定。」
「除了這件事我沒別的事了。」